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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向李建设,“你手上不是有几个厂子吗?莫非这罐头鱼就是你厂里新上的货?”
“猜对了。”
李建设笑起来,“刚接的单子,合作过两回了。
你这是头一回买?”
“可不是嘛。
等我回去尝尝,好吃的话给你说道说道。”
许大茂说着便往屋里走,看样子是打算蒸锅米饭就着罐头鱼解决晚饭。
看着自家产品悄无声息地摆上了货架,李建设心里隐隐升起些期待。
正想着,娄晓娥也回来了。
她探头望了眼安静的厨房:“还没做饭?”
“嗯。”
李建设点点头,“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家兔肉馆子吗?带你去尝尝。”
娄晓娥眼睛一亮:“原来打这个主意。
行啊。”
她简单收拾了下,便跟着李建设出了门。
两人步行到店门口时,浓郁的香气已飘了出来。
正是饭点,店里坐了不少客人。
他们找位置坐下,点了一只两三斤的兔子,配了盘凉菜。
菜单上除了饮料,竟还列着啤酒和自酿果酒。
娄晓娥饶有兴致地问老板:“你们这儿还有果酒?倒是少见。”
“自家酿的,味道挺好。”
老板热情推荐。
“那就来一瓶。”
娄晓娥转头冲李建设眨眨眼,“今晚喝个尽兴。”
李建设失笑:“可别喝过头,到时候又得我架着你回去。”
“少小瞧人。”
娄晓娥嘴上不服,心里却清楚自己酒量深浅。
不过果酒总归比寻常酒温和些,她确实想试试。
说话间,一大盆红彤彤的辣子兔丁端了上来。
热气裹着辛香扑面而来。
两人动起筷子,兔肉又嫩又入味,嚼着满口生香。
接着凉菜也上了桌——黄瓜、木耳、海带丝拌在鲜亮的辣油里,爽口微辣,正好解腻。
吃得正酣时,果酒也送来了。
娄晓娥斟满两杯,与李建设轻轻一碰。
玻璃杯相击的脆响里,窗外夜色正缓缓沉下来。
李建设的酒量向来不差,寻常场合很难让他醉倒。
这晚他喝得尽兴,对面的娄晓娥起初只打算浅尝几杯果酒,却不料那酒酿得实在出彩——入口清甜,余味绵长,不知不觉便一杯接一杯停不下来。
半坛果酒很快见了底,李建设面前只空了一杯,其余全是娄晓娥喝的。
两人碰着杯,就着喷香的炖兔肉,吃得十分畅快。
“这小馆子确实不错。”
娄晓娥脸颊微红,话音里带着笑意。
老板正好掀帘过来问口味,两人齐齐点头。
娄晓娥忍不住追问:“老板,这果酒酿得真好,方子能透露么?我想回去自己也试试。”
老板是个爽快人,闻言便笑:“法子倒不复杂,就是用料得新鲜,所以甜味足些。”
见娄晓娥眼巴巴望着,索性取来纸笔,将步骤一一写下递过去。
娄晓娥连声道谢,小心折好收进衣袋。
酒足饭饱已是夜深,付过账,两人沿着街巷慢慢走回去。
晚风轻拂,娄晓娥觉得浑身暖融融的。
到家简单洗漱后,各自歇下。
次日清晨,李建设刚醒,娄晓娥也睁开了眼。
两人一道出门买早点,油条豆浆提在手里还烫着。
对坐在窗前吃完,便各自赶往厂里。
罐头厂的生产线上已经整齐码着六千多罐成品。
离约定交货期还有两日,照眼下进度,五天足矣。
李建设在车间守了一上午,紧盯每个环节,虽枯燥却不敢松懈。
午休时分他赶回四合院,用高压锅炖上早市买的猪蹄。
半小时后浓香四溢,娄晓娥循着味儿进来,两人就着热粥吃得满口生香。
午后娄晓娥那边却来了消息——皮革厂的猪皮供应断了档,生产线只得暂停。
她在电话里语气急促:“你厂里不是缺人手?我先调这批工人过去支援,总不能让他们闲着。”
李建设正盼着加快进度,当即应下。
不到一个时辰,娄晓娥便领着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进了罐头厂。
流水线上顿时添了许多身影,动作利落,效率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
李建设心头一松,转头见娄晓娥已坐在办公室窗边,托着腮朝车间望。
“皮革厂明日才能恢复,”
她解释道,“这些工人借你用一天。”
李建设笑起来,目光扫过流水线上越堆越高的罐头,踏实感如同秋日晒透的谷垛,沉甸甸暖烘烘的。
一天下来,鱼罐头的产量已经冲到了九千罐,照这个势头,明天准能全部完工。
李建设看着生产线上的动静,心里挺踏实。
现在就等合作方来收货了。
下班铃一响,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