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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万一别人接受不了他这种审美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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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猪栏里气味熏人,他实在受不了,便退到外面去。

没多久,厂长找过来了。

“我来是想谈谈价钱,”

厂长开门见山,“你得给个实在价,也说说你要这猪皮做啥用。”

他得确保李建设这儿不出岔子。

“做皮鞋、钱包这些皮具。”

李建设答道。

厂长没再细问,只要知道用途就行。

两人很快谈妥了价格——猪皮本来就不值钱,厂长爽快答应了。

“不过得付全款,钱到我们再处理猪皮。”

厂长补了一句,主要还是怕被骗。

“行,没问题。”

李建设一口应下。

厂长这才松了口气:“那就成!”

他马上招呼工人去张罗剥皮的事。

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两天交货,钱得先结。”

李建设随身带着现金,当场点清给了对方。

厂长喜出望外,没想到这堆边角料真能换成钱。

“好,好!往后还要的话,随时来找我。”

“成,那我两天后来取货。”

李建设笑着告辞离开。

回到镇上,李建设转头就去叫秦京茹。

秦京茹一见他就躲,眼神里带着怯。

“我跟汤姆先生那是各取所需……”

她以为李建设是为这事来找麻烦的。

李建设却摇摇头:“你和汤姆的事我不管,我有别的事找你。”

他上前一步拉住秦京茹的手臂:“别急着走,真有要紧事跟你说。”

目光落在她脸上,李建设停了停,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还不能走。”

手上稍稍用力,把人拉到跟前,不让她动弹。

李建设找到秦京茹时,她正在院角晾衣裳。

他开门见山道:“我想找些会手艺的妇女,你能张罗吗?”

秦京茹抖开一件粗布衫,水珠溅在泥地上。

她没抬头,只应了声:“行。”

“要会用缝纫机的。”

李建设补了一句,“给你一天时间。”

秦京茹这才转过脸看他。

她没问缘由,只点了点头。

隔天晌午,村头老槐树下聚了七八个妇人。

她们搓着手上的茧子,互相递着眼色。

有人认得李建设——这年轻人前阵子弄的菜棚子让半个村都跟着赚了钱。

“李师傅,这是要叫咱们做活儿?”

一个梳圆髻的妇人先开了口。

李建设从怀里摸出张叠成方块的纸,在石碾上铺开。

纸上画着些方方圆圆的图样,线条密得像蛛网。

“做皮包。”

他说,“猪皮做的。”

妇人们愣了片刻,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

穿蓝褂子的赵婶子挤到前头:“工钱咋算?”

“按件计。”

李建设又从兜里掏出张单子,“合格一件算一件。

王嫂手最巧,她来把关。”

被点名的王嫂耳根微微发红,捏着衣角没吭声。

李建设转向秦京茹:“缝纫机哪儿能批量买?”

“镇上老陈家,”

秦京茹答得利落,“他儿子在供销社,能弄到旧机子翻新的。”

“先要两台。”

李建设摸出钱票,“后天会有猪皮送来,得找地方处理。”

事情安排得很快。

妇女们散去做准备,李建设独自站在槐树下盘算。

风吹得纸样哗哗响,他按住图纸一角,忽然想起该给娄晓娥去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那头先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上回去北京没找你,”

李建设喉结动了动,“对不住。”

电话线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你回来吧,”

他放软声音,“有要紧事交给你。

店里让陈姐照看就行。”

娄晓娥是第三天傍晚到的。

她提着帆布包走进村口时,正看见妇人们围坐在打谷场上,手里传看着什么。

凑近了才看清,是李建设画的那沓图纸。

“在研究这个?”

娄晓娥问。

赵婶子抬头,笑出一脸褶子:“娄姑娘回来啦?李师傅说要教咱们做皮具哩。”

娄晓娥找到李建设时,他正在村尾仓库前验货。

三台缝纫机摆在板车上,漆皮斑驳,但踏板锃亮。

付钱时,卖货的老陈多问了一句:“真要拿猪皮做包?那玩意儿味儿大。”

“有法子去味。”

李建设招呼人卸货。

猪皮是隔日清早送来的,还带着屠宰场的腥气。

李建设在仓库后头支起三口大缸,注水烧沸,按记忆里的配比撒进石灰和皂角粉。

滚烫的水汽裹着异味蒸腾而上,妇人们掩着鼻子远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