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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局另一间问询室里,顾沉渊的司机刘明和那个名叫阿豪的年轻手下,也在接受分开审讯。
刘明显然吓坏了,面对警察的讯问,几乎没怎么抵抗就交代了:“……顾总……顾沉渊他让我把车开到‘小江南’附近等着……我没进巷子,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后来就看到阿豪跑过来,看起来很紧张,再后来顾总就上车了,脸色很不好看,让我赶紧开车走……还让我把行车记录仪那段时间的记录删掉……我,我不敢不删啊……”
而阿豪则更加不堪。他本就是顾沉渊养的一条仗势欺人的狗,一旦失去了主人的庇护,面对警察的威严,立刻吓得屁滚尿流,问什么说什么:“……是顾总……他喝多了,看上了那个女孩……让我跟着,找机会……后来在巷子口守着也是他吩咐的……我怕啊,但我不敢不听他的……他事后给了我五千块钱封口费,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警察同志,我就是个听令行事的,主谋是顾总啊!求求你们宽大处理!”
口供、监控、物证、行车轨迹、即将出炉的DNA证据……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迅速闭合,如同冰冷的铁索,将顾沉渊牢牢锁死在被告席上。
一小时后,DNA比对结果出炉——受害者体内提取的精斑与顾沉渊的DNA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
赵队长拿着那份沉甸甸的鉴定报告,再次走进审讯室,将其放在顾沉渊面前。
“顾沉渊,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沉渊看着报告上那个“匹配度99.99%”的结论,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恶劣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赵队长声音铿锵有力,“你的行为,已然构成强奸罪,且情节极其恶劣!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很快,刑事拘留证摆在了顾沉渊面前。他颤抖着手,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顾总,只是一个面色灰败、眼神绝望的囚徒。
当顾沉渊被戴上手铐,押出审讯室时,他再次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顾绮梦。
她依旧穿着那身不合体的衣服,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却如同两颗经过绝对零度淬炼的寒星,锐利、冰冷、深不见底,仿佛能洞穿他所有的肮脏与狼狈。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待一件亟待处理的垃圾般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