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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令姿调取了居民楼门口的监控,监控画面显示,案发当晚八点左右,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居民楼附近,九点左右从楼里出来,神色慌张,正是李三。“我们已经把监控画面发给各派出所,全力追查这个小偷的下落。”梅令姿对尚希海说。
张亦萍站起身,走到客厅,看着被翻乱的衣柜:“小偷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贵重物品,但他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跑了,说明他很慌张,可能是发现尸体后害怕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小偷的反侦察意识不强,留下的拖痕、指纹(虽然被擦过,但可能有残留)能帮我们找到他。”
她又回到卫生间,指着浴缸里的水:“浴缸里的水很清澈,没有杂物,说明死者被放入浴缸后,没有被移动过。水面上漂浮着少量头发,发质柔顺,没有打结,可能是死者生前刚洗过澡,或者被凶手放入浴缸时整理过头发。”
这时,池二拿着初步检测报告走过来:“张姐,浴缸里的水样检测出微量的安眠药成分,死者的血液里也有安眠药残留,浓度足以让人失去意识。”
“安眠药?”张亦萍皱起眉头,“看来死者是先被人下了安眠药,失去意识后,再被放入浴缸,导致溺水死亡,或者是在安眠药的作用下,自己溺水身亡——但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正常人不会在服用大量安眠药后还去洗澡。”
尚希海点点头:“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而是一起蓄意谋杀案。现在有两个关键线索:一是找到那个小偷,了解他在现场看到了什么;二是查明死者的身份,调查她的人际关系,找到可能的凶手。”
夜色渐深,警员们还在现场忙碌着,采集指纹、调取监控、走访邻居。张亦萍和池二带着样本返回法医中心,准备进行详细的毒理学检测和尸体解剖。
路上,池二忍不住问:“张姐,你觉得这个案子是熟人作案还是陌生人作案?小偷会不会就是凶手?”
张亦萍看着窗外的夜景,沉思道:“从现场来看,门窗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除了小偷撬的防盗窗,说明凶手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有钥匙能进入屋里。小偷应该不是凶手,他要是凶手,没必要在作案后还去盗窃,还留下这么多痕迹。但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找到他,案子就能有突破。”
法医中心的灯亮了一夜,张亦萍坐在实验室里,盯着毒理学检测仪器的屏幕——屏幕上的色谱图显示,死者血液中的安眠药成分是三唑仑,一种强效镇静催眠药,服用后十分钟内就能让人失去意识,过量服用会导致呼吸抑制死亡。
“死者体内的三唑仑浓度很高,已经超过了致死剂量,说明她不仅被下了安眠药,剂量还很大。”张亦萍得出结论,“凶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死者死亡,溺水可能只是为了掩盖中毒的真相。”
与此同时,尚希海那边传来消息:通过监控和邻居的描述,警方已经锁定了小偷李三的身份,李三有多次盗窃前科,经常在老城区一带活动,目前正在全力追捕他。
案件的侦破似乎有了方向,但张亦萍心里却有一丝疑惑:死者是谁?她为什么会被人下安眠药杀害?凶手和她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都需要找到李三,查明死者身份后,才能一一解开。
而此时的李三,正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瑟瑟发抖。他满脑子都是浴缸里的女尸,还有自己留在现场的痕迹,生怕警察找到他。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次意外盗窃,不仅牵扯出一起命案,还即将揭开一个隐藏在死者背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