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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先祖的故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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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愣住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脑子里,半天拔不出来。

“自己人杀的?”他话有点干,“什么意思?”

姜玄盛没回头,仍看着穹顶上的壁画。那个站在天地之间的男人,手里握着金色珠子,身后是巨大的虚影,正在从虚空中浮现。画面定格的瞬间,画家在最后一刻按住了时间。

“意思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姜玄盛说,“他挡住天道三天三夜,最后没死在天道手里,死在了自己人背后那刀上。”

陈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金色珠子,珠子在微微发烫,像一个沉默的回答。

“谁干的?”他问。

“不知道。”姜玄盛摇了摇头,“那场战斗活下来的人不多,知道真相的更少。我只知道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这颗珠子——和你现在握的那颗,一模一样。”

陈风的手指收紧,珠子嵌进掌纹里。

“他叫什么?”他又问。

“陈渊。”姜玄盛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静了一瞬,像是那个名字本身就有重量,“长生仙族最后一任族长。你的直系先祖。”

陈风沉默了很久。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家族只是一个普通的修仙世家,后来发现不是。他曾经以为父母的失踪只是意外,后来发现也不是。每一次揭开一层,才发现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珠子。

而现在,这颗珠子在他手里,持续地,发着热。

“他为什么要去找天道?”陈风问。

姜玄盛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他发现,天道在操控灵气复苏。”

他的话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进陈风耳朵里。

“三百年前那次灵气复苏,不是自然发生的。是天道主动释放的。它把所有灵气导向一个固定的路线,像一个蓄水池,把所有水引到一个出口——那个出口,就是你脚下这个地方。”

姜玄盛跺了跺地面。石砖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像有什么东西在

“天道制造了一个容器,用来吸收所有灵气。”姜玄盛继续说,“灵气越多,容器越强,天道就越完整。陈家先祖发现了这件事,于是主动找上天道,想谈判。”

“谈什么?”

“他想让天道停止这个过程。”姜玄盛说,“他说灵气是天地万物共享的,不该被某一个人、某一种力量独占。天道没有答应,他就用武力阻止。”

陈风听到这里,忽然觉得手里的珠子更烫了。那种热度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内部漫开来的,像珠子自己活了过来。

“他没打过?”他问。

姜玄盛沉默了一会儿。

“他打了三天三夜。”他说,“头两天,天道占上风。第三天,他一个人逼退了天道——用一个阵法,把自己的血脉和那颗珠子连在一起,将灵气倒灌回天道的源头。”

“那他不是赢了吗?”

“赢了一半。”姜玄盛说,“天道退走了,但那个阵法没有完全成功。血脉和珠子连在一起的瞬间,产生了反噬——他的力量暴走,失去控制。”

“所以……”

“所以有人趁他虚弱的时候,从背后捅了一刀。”姜玄盛的话很轻,但在空旷的空间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石壁,“不是杀他,是把他封印了。用他自己的血脉,把他锁在了某个地方。”

陈风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他想起奶奶在阳台上看月亮时那双浑浊的眼睛,想起奶奶做菜时哼的那首不知名的老歌——调子很慢,像某种悲伤的咒语。他现在才明白,那首歌不是哼给他听的,是哼给那个三百年前的先祖听的。

“什么地方?”他追问。

姜玄盛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

“你知道为什么你父母会失踪吗?”

陈风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从姜玄盛嘴里听到。因为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他们发现了那个秘境的入口。”姜玄盛说,“想救出先祖,但被天道发现了。天道把他们带走了——带到了那个容器里。”

陈风愣在原地。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轰鸣。父母不是失踪,不是被追杀,不是被某个势力绑架——他们是被天道带走的。带到了一个用来装载灵气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封印着他的先祖。

他忽然觉得脚下的石砖在震动。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震动。

很轻,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呼吸。他蹲下来,把手掌按在地上,那股震动顺着掌纹传到手臂,传到胸口,落在心脏的位置。他忽然觉得,这条通道不是你走出来的,而是被什么东西推着你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某个呼吸上。

“那现在那个秘境在哪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