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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默契的合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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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碎石飞溅。它的眼神从趣多多身上移开,落在了通道拐角处的陈风身上。

陈风捏紧金色珠子,能感觉到珠子里的灵气正顺着手心往上涌,像一条滚烫的小蛇钻进手臂里。经脉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阵灵压冲击留下的撕裂感还没完全消退,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咽了口唾沫,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嘴唇刚才被牙齿咬破了,自己都没注意到。

“你打算怎么打?”趣多多喘了口气,剑尖垂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三天战斗累积出的疲惫,“我的弟子全倒了,我一个人耗了三天,灵力只剩不到四成。你要是有什么底牌,现在该亮了。”

陈风没急着回答。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人。

沈墨啸靠在通道壁上,双手抱胸,正在观察妖兽的动作规律。他的目光很冷,像在分析一件工具的使用方法。陆星瑶已经把短刀换成了握姿,脚跟略微离地,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猫。她没看妖兽,而是在观察通道里的地形——哪块石头突出,哪个角落可以借力。周大海站在最后,左手吊着绷带,右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掂了掂,然后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像是在检查这块石头的攻击力。

妖兽转过头,朝陈风的方向喷了口热气,鼻子里冒出一缕青烟,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烧焦的硫磺味。

陈风深吸一口气,把金色珠子塞回口袋里,手指在口袋外面按了按,确认它还在。

“沈墨啸,你能制造多少雾气?”

“方圆十米,持续三分钟左右。”沈墨啸的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念一份报告,“但如果它用震地技能,雾气会被气流冲散,实际有效时间大约只有一分半。”

“够用了。”陈风转头看向陆星瑶,“妖兽的后腿关节,你能不能一刀刺进去?”

陆星瑶看了一眼妖兽的后腿。那里的鳞片比身体其他部位要小一些,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缝隙也比其他地方更大,隐约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皮肉。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用目光测量了一下距离——从她现在站的位置到妖兽后腿,大约七米,中间有两块凸起的岩石可以作为跳板。

“能。”她说,“但需要一秒钟的破绽。它转身或者抬腿的时候都可以,但我必须确定它不会在最后一刻改变重心。”

陈风点点头,然后看向周大海。

周大海眨了眨眼:“我呢?”

“你等下就知道了。”

妖兽等不及了。

它后腿一蹬,朝通道里冲了过来,三米多的身体在狭窄的通道里像一辆失控的卡车。地面在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几块松动的碎石从墙壁上脱落,砸在陈风脚边。陈风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能听到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但他没有后退。他盯着妖兽的眼睛,那对竖瞳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就是现在!”

沈墨啸抬手。

通道里的空气瞬间变冷,像有人打开了空调的极速制冷模式。水汽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妖兽面前凝聚成一片浓稠的白雾。雾气翻滚着扩散开,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妖兽面前,边缘打着旋,把通道里的灰尘卷进去,变成灰白色的漩涡。

妖兽的冲势顿了顿——它看不清了。

它停下脚步,鼻子用力嗅了嗅,前爪胡乱地在雾气里拍了三下,什么都没碰到。它低声嘶吼,尾巴甩了一下,打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裂纹。

就在它拍第四下的时候,一道黑色人影从雾气边缘掠过。

陆星瑶。

她绕到妖兽的后方,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夜里巡逻的黑猫。她踩过一块凸起的岩石,身体微微倾斜,重心压低,整个人几乎贴着地面滑行。妖兽的尾巴扫了一下,她就地一滚,避开了尾巴,整个人已经蹲在妖兽后腿边上。五公分的短刀从下往上刺了进去,刀尖精准地卡在后腿关节的缝隙里,用力一搅。

刀锋切过鳞片的声音很闷,像切一块厚橡胶。

妖兽发出一声震耳的惨叫。

它转过身,张开嘴,朝陆星瑶咬下去。陆星瑶拔刀后撤,妖兽的牙齿擦着她的发梢咬了个空,空气里传来牙齿撞击的清脆声响。

但妖兽没有继续追她。

因为一块石头砸在了它的脸上。

不大,就是拳头大小的一块碎石,但它砸中了。妖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石头飞来的方向。

周大海站在通道拐角,右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看到妖兽看向自己,他咽了口唾沫,然后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来啊!你这头大蜥蜴!”

妖兽怒了。

它吼了一声,朝周大海冲了过去。

“我靠这么大仇——”

周大海回身就跑,两条短腿倒腾得像装了马达,书包在他后背上一颠一颠的,拉链都没拉好。妖兽追出去两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陆星瑶刚才刺伤它时留在后腿上的那把短刀,刀柄还嵌在关节缝里,刀身已经没进去大半,只露出一个黑色的握把。妖兽想停下来处理伤口,但周大海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你跑得好慢哈哈哈”,那笑声又大又贱,在通道里来回反射,带着回音。

妖兽决定先咬死这个嘴贱的。

它再次加速,追着周大海拐过弯角。

然后陈风出现在了它面前。

他手里握着那颗金色珠子,珠子表面的裂纹又扩大了一圈,像蛛网一样从中心蔓延到边缘。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长春诀运转到了极限,灵力像一条过载的河流在经脉里奔涌,受伤的经脉像被拉紧的橡皮筋一样发出尖锐的疼痛感。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脑海里一声接一声地响着。

但他没有退。

“你这辈子打过配合战吗?”

妖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