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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南郑倾覆汉宁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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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松大喜,献上南郑详图,并道:“三日后是清明,张鲁要率众祭天。届时城中主要将领都会在场,守备空虚。我可令亲信打开西门,迎将军入城。”

庞统却摇头:“不可。张鲁多疑,清明祭天必会加强戒备,且他身边总有亲兵护卫。不如这样:杨先生回去后,散布谣言,说阎圃已暗中投降,要擒张鲁献城。张鲁最忌阎圃,必会抓捕他。届时城中大乱,我军可趁机攻城。”

杨松犹豫:“这……阎功曹与我交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庞统淡淡道,“况且,阎圃确实有降意,只是还在观望。逼他一把,也是帮他。杨先生,想想你的前程:是做个献城功臣,还是做个张鲁陪葬?”

杨松一咬牙:“好,就依军师之计!”

南郑城中流言四起,有人说亲眼看见阎圃深夜与城外信使密会,有人说阎圃家眷早已暗中送出城,还有人说阎圃收了徐晃十万金,答应在祭天大典上擒拿张鲁。

张鲁闻讯,将信将疑。他召阎圃入府,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问:“阎功曹,你可有话说?”

阎圃坦然道:“师君,此乃反间计。徐晃、庞统欲使我君臣相疑,他们好趁机取城。师君若信我,我愿以死明志;若不信我,可现在就杀了我。”

张鲁犹豫不决。杨松在一旁煽风点火:“师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阎功曹前日还劝您与刘备结盟,如今刘备援军迟迟不到,谁知道他是不是……”

“够了!”张鲁烦躁地挥手,“将阎圃……软禁府中,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入。待祭天大典后,再行处置。”

阎圃被软禁的消息传出,城中更加混乱。许多原本观望的官员,开始暗中联络,准备退路。

当夜,阎圃在家中长叹,对亲信仆役道:“张鲁昏聩,汉中将亡。你速去联系……不,直接出城找徐将军。就说我愿献东门,条件是:一、保我全家性命;二、保汉中百姓安宁;三、善待张鲁,给他一条生路。”

仆役含泪:“功曹,您呢?”

“我?”阎圃苦笑,“我是汉中人,生于斯,长于斯,为官于斯。城破之日,我当与城同亡。你们快走!”

仆役却跪下:“功曹不走,我也不走。我这就去联络守东门的李校尉,他是我妻弟,早就不满张鲁……”

清明南郑城中,张鲁在天师坛举行盛大祭典。他身穿紫金道袍,手持桃木剑,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台下,文武官员、道众、百姓跪了黑压压一片。

突然,东门方向传来震天喊杀声。一骑快马飞奔而至,马上骑士浑身是血:“师君!东门失守!李校尉叛变,引敌军入城了!”

张鲁手中桃木剑当啷落地。台下大乱,百姓哭喊着四散奔逃,官员们各自逃命。

“师君,快走!”杨松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拉着张鲁就跑,“从北门走,去上庸,投申耽!”

张鲁浑浑噩噩,被亲兵护着向北门逃去。刚出北门不到三里,就听一声大喝:“张鲁哪里走!”

庞德率三千骑兵破墙而进,拦住去路。西凉铁骑冲锋起来地动山摇,张鲁的亲兵转眼间就被冲散。张鲁被从马上拽下,生擒活捉。

同一时间,徐晃主力攻破南门,大军涌入城中。守军或降或逃,抵抗很快平息。只有少数张鲁死党在街头巷尾负隅顽抗,但很快被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