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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秦秦双手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颤：“谢谢王总，我一定准时到。”
望着蒋秦秦返回教室的背影，王阳拨通了《乔家大院》导演张立的电话：
“张导，我想，我找到我们要的陆玉菡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蒋秦秦站在东方影视大厦的电梯里，手心不断冒冷汗。
她穿着最素净的白衬衫，搭配藏青色长裙，头发挽成低低的发髻，只在耳侧留了几缕碎发——
这是她能想到最端庄得体的装扮。
电梯在十八层缓缓开启，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性已在电梯口等候。
“蒋小姐？我是王总的助理林雯，请跟我来。”
蒋秦秦跟着林雯穿过宽敞的办公区，不少公司员工都好奇地朝她看来。
她被领进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面已坐着五六个人。王阳站在前方，正与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交谈。
“来了。”王阳看到她，抬手示意她上前，“这位是张立导演，《乔家大院》的总导演。”
蒋秦秦向众人躬身行礼：“各位老师好。”
张立将蒋秦秦上下打量一番，转头对王阳说：“气质确实贴合角色，就是不知道镜头感如何。”
“试演一段便知。”王阳示意蒋秦秦走到会议室中央，“别紧张，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在镜头前的状态。
林助理会给你一段台词，准备五分钟，然后表演给大家看。”
林雯把一张写着台词的小纸条，递到蒋秦秦手里。
纸条上印的，是电视剧《乔家大院》里，陆玉菡得知丈夫即将远行时的一段内心独白。
蒋秦秦匆匆扫过纸上的文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出胸膛。
她从未有过正式拍戏的经历，只在大学戏剧社团参加过几场非专业的校园演出。
五分钟的准备时间转瞬即逝。蒋秦秦深吸一口气，把台词纸放到一旁，轻轻闭上眼，慢慢平复情绪。
等她再次睁开眼，整个人的气质已然截然不同。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既有不舍的牵挂，又有隐忍的坚定，情感繁复却层次分明。
“你这一去，不知要历经多少时日……”她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隐约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家中的老人与孩子，我定会悉心照料，只盼你在外……务必保重自身。”
这段不算冗长的表演结束后，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蒋秦秦忐忑地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没底，不清楚自己的表现究竟是否合格。
张立导演率先站起身，用力鼓掌：“演得好！正是这种克制中藏着力量的感觉！”
“王总，你是从哪儿发掘到这么优秀的新人的？”
王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算是运气不错。”
他走到蒋秦秦面前，开口道：“恭喜你，蒋小姐。只要你愿意，陆玉菡这个角色，就由你来演。”
蒋秦秦惊愕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真的可以吗？我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表演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