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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根本不用考虑。”刘晓庆转过身，眼神无比坚定，“我的舞台就在这里，在中国，在东方影视传媒。”
王阳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她面前：“可这次不一样，这是好莱坞……”
“王阳。”刘晓庆打断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吗？
我们说过，电影不只是让人消遣，更应该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王阳轻轻点头。
“那我现在想问你。”刘晓庆的声音微微发颤，“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只是一个对你有帮助的合作伙伴吗？”
酒精让王阳的反应慢了半拍，他愣了几秒才听懂这句话背后的心意。
所有顾虑、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是我……最不想失去的人。”
刘晓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王阳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一滴，又一滴……最后，两人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全都藏进了这个迟来已久的吻里。
第二天一早，王阳在办公室沙发上醒来，身上盖着刘晓庆的外套。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我去推掉好莱坞的邀约了。下午两点，电影局见面，我们一起为《牡丹亭》拼到底。——小庆
王阳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宿醉的头痛还未散去，心里却无比清晰。
他洗漱整理好衣物，精神饱满地迎接新的一天。
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艰难坎坷，至少他再也不是孤身奋战。
和电影局的会谈进行得异常艰难。副局长神色严肃，逐条指出《牡丹亭》里十几处需要调整的地方。
王阳据理力争，刘晓庆则从艺术创作的角度，耐心阐释每一处设计的用意。
三个小时反复沟通后，副局长终于松口，同意影片继续拍摄，但要求全程接受监督。
走出电影局大门，刘晓庆长长松了口气：“我们赢了。”
“只是暂时的。”王阳紧紧握住她的手，“后面还有更多难关要过。”
“只要我们一起面对，就什么都不怕。”刘晓庆笑着看向他。
《牡丹亭》的拍摄，就在一路波折之中，继续向前推进。
一支来自法国的创作团队，起初对中国的拍摄与创作模式十分困惑。
但当看到最终成片的那一刻，他们立刻被作品的精良品质深深震撼。
影片杀青当天，克莱尔举起酒杯，真诚地对王阳与刘小庆说道：
“是你们，让我真正读懂了东方美学的内涵。”
1988年春天，电影《牡丹亭》在全国正式公映。
随后，这部影片受邀参展戛纳电影节，并一举斩获评委会特别奖。
站在戛纳的领奖台上，王阳用略显生疏的法语发表感言：
“这部影片，是中国传统文化与当代电影语言的完美融合。
感谢所有为这部作品倾注心血的创作者，特别感谢我的灵魂伴侣——刘小庆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