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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团长和参赞来了。”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那就好，待在他们身边会安全很多。”王阳反复叮嘱。
“我这边继续查张明远的底细。记住，不管他说什么、用什么理由，都不要单独行动。”
挂断电话，刘小莉打开房门。
李团长神色严肃：“小莉同志，刚刚接到国内通知，你明天所有活动全部取消。有紧急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到底是什么情况？”刘小莉问道。
王参赞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有人实名举报张明远涉嫌走私中国文物。
他刻意接近你，很可能是想打探《敦煌梦》这部电影里的相关内容。”
刘小莉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王参赞摇了摇头。
“不过国内专案组已经重新启动调查，王阳导演也在配合他们工作。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们安排你明天提前回国。”
那一夜，刘小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凌晨时分，电话突然再次响起。
她几乎是扑过去拿起听筒。
“小莉，是我。”王阳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难掩兴奋。
“查到了！张明远的真名叫张德彪，就是当年文物走私案的头号通缉犯！”
“他整容之后改了名字，逃到法国，一直以艺术品商人的身份在暗中活动。”
刘小莉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有两种可能。”王阳冷静地分析。
“第一，通过你打听电影细节，看看我们掌握了多少案件线索；
第二……你父亲当年参与过那批文物的鉴定，或许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爸爸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这些事……”
“不管怎样，大使馆已经和法国警方取得联系，准备实施抓捕。”王阳顿了顿，语气满是担忧。
“小莉，我特别担心你。你明天的飞机是几点？”
“上午十点。”刘小莉突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王阳，我好害怕……”
“别害怕，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王阳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挂断电话，刘小莉抱着膝盖坐在窗前。
巴黎的黎明即将到来，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隐隐闪烁。
这本该是她艺术生涯中最耀眼的时刻，却意外卷入了一桩尘封多年的案件里。
第二天清晨，刘小莉收拾好行李，特意把王阳送的项链藏在衣服内层。
敲门声响起时，她以为是大使馆的人来接自己。
可打开门，站在门外的却是张明远——不，应该叫他张德彪。
“刘小姐。”他面带微笑，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
“我们需要谈一谈，关于你的父亲……还有那些被藏匿的文物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