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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织。
“还疼吗？”他又低声问了一遍，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目光里满是关切。
凤清音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好多了。”
他满意地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下下轻轻抚摸着，带着安抚的意味。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享受着这无人打扰的静谧时光。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帐内的光线也变得清晰。
“今日无事，多躺一会儿。”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与纵容。
“嗯。”凤清音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他偶尔会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或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她也会抬手，轻轻抚摸他冒出些许青茬的下颌，带来微痒的触感。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是这般耳鬓厮磨，呼吸相闻，便已胜却人间无数。
昨夜的身心交融，打破了最后一道屏障。而今晨的温存依偎，则让这份亲密彻底融入了日常，成为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
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
名正言顺，身心相依。
直到日上三竿，侍女在门外轻声请示是否传膳，两人才慵懒地起身。
轩辕夜甚至不许侍女进来伺候，亲自为她披上外衫，虽然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却乐在其中。他看着镜中并肩而立的两人，她的云鬓旁插着他送的“凤鸣九天”，他的玄龙玉佩悬于她的腰间，一种圆满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他自身后拥住她，看着镜中的璧人，低声道：“日后每一个清晨，本王都要如此醒来。”
凤清音看着镜中他深情的眼眸，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意，轻轻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