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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烟尘越来越浓,马蹄声像闷雷似的滚过草原,连城墙上的砖块都跟着微微震动。赵虎握紧望远镜,终于看清烟尘里的人影——全是黑石城邦的轻骑兵,黑色皮甲外罩着轻便铁甲,手里握着弯刀和短铳,队列松散却速度极快,显然是想趁乱冲开城门。
“岳飞将军,该你上了!”赵虎朝着城门西侧大喊,“别跟他们缠斗,先冲散他们的队列,逼他们放慢速度!”
树林里立刻传来马蹄声,岳飞带着三百骑兵冲了出来,长枪在前,直扑轻骑兵的侧翼。“兄弟们,跟我上!把这些西域蛮子赶回去!”岳飞的声音洪亮,在草原上回荡。
轻骑兵的首领见状,立刻挥刀下令:“分兵!左边二十人去拦骑兵,剩下的冲城门!”
二十个轻骑兵调转马头,朝着岳飞的队伍冲来,手里的短铳“砰砰”开火。岳飞早有准备,让骑兵们分散躲避,同时举枪反击,长枪一挥就挑翻一个轻骑兵,剩下的人见状,不敢再往前冲,只能围着打转。
城楼上的雪岚见轻骑兵要冲城门,立刻喊:“雪鹰部的人,放箭!瞄准他们的马腿!”
数十支破甲箭同时飞出,精准地射中冲在最前面的轻骑兵的马腿。马匹嘶鸣着倒下,马上的士兵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的马蹄踩中,疼得惨叫。
“短管炮,开火!”墨离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两门短管炮同时轰鸣,破甲箭带着风声,直奔轻骑兵的密集处。“砰!”一支箭正好射中一个轻骑兵的胸口,铁甲被穿透,士兵从马上摔下来,手里的短铳掉在地上。
张大妈带着几个妇人,提着装满箭支的篮子跑到城楼上,给雪鹰部的士兵递箭:“孩子们,快接着!这是刚从武器库搬来的破甲箭,够你们射一阵子的!”
一个雪鹰部士兵接过箭,笑着说:“多谢大妈!有这些箭,保管让他们近不了城门!”
城楼下的伪兵们早就吓得缩在墙角,有的还抱着头,嘴里念叨着:“别打了,别打了……”柳明带着士兵走过去,把绳索扔在他们面前:“想活命就自己绑上,待在原地别动,要是敢乱跑,别怪我们不客气!”
伪兵们连忙抓起绳索,七手八脚地绑住自己,连头都不敢抬。
草原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岳飞的骑兵已经冲散了轻骑兵的左翼,不少轻骑兵开始往后退。可就在这时,烟尘里突然又传来一阵不同的脚步声——比马蹄声更沉,更整齐,像是有大量步兵正在靠近。
“不对!”戴宗突然从城墙下跑上来,脸上满是草屑,“将军!烟尘后面还有重步兵!至少有一千人,扛着云梯和撞车,刚才被轻骑兵的烟尘挡住了,现在正慢慢往前挪!”
赵虎心里一沉,立刻调整望远镜的角度,往烟尘深处看——果然,在轻骑兵后面几十步远的地方,隐约能看到黑色的方阵,士兵们肩并肩走着,手里的长盾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显然是准备等轻骑兵缠住守军后,趁机搭云梯攻城。
“墨离,快把短管炮转向烟尘深处!”赵虎大喊,“先炸他们的长盾阵,别让他们靠近!雪岚首领,让你的人射他们的盾缝,争取伤到里面的士兵!”
雪岚立刻点头,让雪鹰部的士兵调整射箭角度:“都瞄准长盾的缝隙!慢慢来,别慌,保证每支箭都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