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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的晨光刚漫过城墙，南门外的空地上就热闹起来。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围着一张木桌，桌上堆满了针线、布料和刚纳好的布鞋，为首的张大妈正拿着一双布鞋比划，嗓门洪亮：“姐妹们，针脚再密点，士兵们在前线跑得多，鞋底不结实可不行！”
周围的妇人纷纷应和，手里的针线飞快穿梭。有个年轻媳妇刚学会纳鞋底，手指被针扎破了，也只是咬着牙吮了吮血，又继续低头干活：“张大妈说得对，士兵们在前线拼命，咱们这点苦算啥。”
这是汴梁百姓自发成立的“助军会”，昨天刚定下章程，今天一早就正式运作起来。消息传开后，城里的百姓都主动赶来帮忙，空地上很快就挤满了人。
男人们大多聚集在另一侧，有的扛着自家的粮食往临时粮仓搬，有的拿着锤子、凿子帮着修兵器。铁匠李师傅带着几个徒弟，把家里的打铁炉都搬来了，正叮叮当当地修补从军营送来的旧刀枪。
“李师傅，这把刀还能修吗？”一个士兵捧着一把卷了刃的刀跑过来，语气急切。
李师傅接过刀，眯着眼看了看刀刃，又用锤子敲了敲：“能修！你放心，俺给你重新锻打一遍，保证比新刀还锋利，砍金狗的时候不费劲！”
士兵连忙道谢，又匆匆跑回军营搬其他损坏的兵器。李师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徒弟们说：“加把劲！今天争取多修些兵器，让士兵们早点拿到趁手的家伙。”
不远处的角落里，一群孩子围在一起，手里都拿着捆好的柴火。最大的孩子也就十岁，叫小石头，是民生学堂的学生，昨天听说助军会要柴火，今天一早就带着小伙伴们去城外捡柴。
“叔叔，这柴火给你们烧饭！”小石头抱着一捆柴火，跑到负责做饭的伙夫面前，仰着小脸说，“你们要多杀金狗，保护咱们汴梁！”
伙夫接过柴火，摸了摸小石头的头，笑着说：“好！叔叔们一定多杀金狗，不辜负你们的心意。”
小石头高兴地跑回去，又带着小伙伴们去捡柴。孩子们的笑声和呼喊声，给紧张的备战氛围添了几分活力。
张大妈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心里满是欣慰。她走到临时粮仓旁，看着百姓们源源不断送来的粮食，有大米、玉米，还有不少腊肉和咸菜，忍不住对身边的妇人说：“你看看，咱们汴梁的百姓多齐心！士兵们在前线打仗，咱们在后方也得帮点忙！这些布鞋、粮食，虽然不是啥贵重东西，但能让士兵们穿暖点、吃饱点，好好打仗，这就够了。”
妇人点头：“是啊！昨天俺家那口子还说，要不是陛下推行新政，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饱饭呢。现在国家有难，咱们肯定得出力。”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百姓们抬头一看，只见陈默带着几个侍卫，骑着马朝着空地赶来。
“是陛下！”有人喊了一声，百姓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想要下跪行礼。
陈默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过来，双手扶起前排的张大妈：“大家不用多礼，都忙着呢，别耽误了手里的活。”
他看着空地上忙碌的身影，看着堆积如山的布鞋、粮食和修好的兵器，眼眶微微发热。走到张大妈面前，他拿起一双布鞋，摸了摸鞋底厚厚的针脚，笑着说：“张大妈，你们这布鞋纳得真结实，士兵们穿上，肯定能跑得更快、站得更稳。”
张大妈有些激动，搓着手说：“陛下，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士兵们为了保护咱们，在前线拼命，咱们做这点小事，不算啥。”
陈默又走到李师傅的铁匠炉旁，看着刚修好的刀枪，拿起一把刀试了试刀刃，满意地点头：“李师傅，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有这些修好的兵器，士兵们打仗也更有底气了。”
李师傅放下锤子，躬身道：“陛下客气了！能为士兵们修兵器，是俺的福气。只要能打败金狗，俺就算累垮了也愿意。”
陈默走到孩子们中间，看着他们手里的柴火，蹲下身问小石头：“小石头，你们捡这么多柴火，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