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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打断了他，去看看吧，那些小孩放在苹果面前的东西。
以利沙奔跑起来，有无名的火在他胸中燃烧，缺少了心脏的地方空旷又虚无，火焰却无风自动，前所未有的燃烧着，好像连带着从前的份，烈火滔天。
“苹果！”
小狗疑惑地看过来，头顶上趴着一个小孩，背上还背着几个，小孩们期待地在小狗面前放了一块肉。
“哎呀，大哥哥！”
孩子们热情地招呼他：“我们在给苹果喂饭！给它吃肉肉！”
那块肉的颜色是深黑的，苹果看起来不太情愿，以利沙从来没有给它吃过这种不太新鲜的东西，小狗还是有一点挑剔的。
但小孩们热情地往小狗的嘴巴里放：“快吃呀，我爸爸说这就是特地给你的！”
苹果看起来动摇了。
小狗张开嘴巴，就要吞进去的时候，以利沙心里突然有一根弦断掉了。
“苹果，过来。”
以利沙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语气有多么冷漠，小孩们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的跑掉了。
苹果有点困惑，试探着走过来。
“你为什么不听话？”
“……呜？”
小狗委屈极了，不住地用头去拱他的手，平时以利沙都会去高兴地默默头，但这次他只觉得烦躁。
“嗷呜？”
小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点难过，安静地趴在了以利沙的脚边。
……
“不是在凶你。”
以利沙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对劲，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苹果，坐到小狗的背上：“我们走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汪！”
苹果又开心起来，在风雪中奔跑着离开。
寒风像刀子一样锋利，以利沙把手搭在了心口。
他好像知道了，海拉取走的那颗宝石心脏，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刚刚有一刻，他真的动了杀念。
以他现在的能力，做到这一点毫不费力，只差一点点……以利沙很后怕。
为什么不做呢？
软弱的懦夫，你就只能当受气包吗？
……这不是软弱。
哈？
那个声音在他心里大笑，这种话只有你相信了。
傻子。
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以为你能做什么呢？
……我能做我自己。
我想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