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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嫉妒的怒火中挣脱，赫拉才意识到婚姻给她带来了什么。
“我，赫拉，我是执掌婚姻的女神，我却被这婚姻困在里面，成为了网上的小虫。”
“天哪，天哪，我为此变成了一个疯女人！我变成了一个被锁在阁楼上的疯女人！”
……
“你明白吗？雅典娜。”
“我要让婚姻，为我所有。”
它本就该为我所有。
*****
雅典娜深夜拜访了德尔斐。
她知道赫拉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因此明白这改变的源头是什么。
智慧女神为此前来，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猫头鹰扑簌簌地落到德尔斐的桌前，阿波罗的脸色不太好：“你那充满智慧的雅典娜，为什么突然前来？”
雅典娜：“亲爱的阿波罗，让我见见你心爱的小苹果派（这里指以利沙）。”
以利沙：“什么苹果派？”
“你也喜欢苹果派吗？”
雅典娜卡壳了一下，然后说：“也不是不行。”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它们像杂乱的稻草，堆在我的心间。”
雅典娜：“但在这里，我引以为傲的智慧却不能告诉我，我想要你来解答的问题是什么。”
她好像受到了什么触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以利沙：“您从神后那里来？”
“是的，这没有错。”
“您庇护少女，保佑她们纺织？”
“是的，这也没错，我擅长这个。”
“那、那些纺织出来的精光的布料，最后是做了什么呢？”
“做了她们父亲或者丈夫的衣袍，还有她们的裙子。”
前者占大多数，你知道的，走出门的女孩子会被认为是荡妇，她们不需要太多的裙子。
以利沙望着雅典娜：“问题就在这里，您乐意沉默的在家里纺织吗？”
智慧的女神也是战争的女神，她身披甲胄诞生，在战场上战无不胜。
“您有了甲胄啦，她们的甲胄从哪里来呢？从她们纺织出来、却又为别人使用的布料吗？”
雅典娜：“父亲生了我……”
“然后呢？”
以利沙：“事情就到此为止啦。”
猫头鹰停在了树上，此时已是深夜，它目光炯炯，神采明亮。
女神就坐在它边上，安静地和鸟儿一样遥望远方，她灰蓝色的眼睛一如黎明未亮时的大海。
阿波罗为亲爱的小苹果派弹琴，然后问他：“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以利沙：“唔，那就再弹一会儿琴吧。”
他喜欢听这个，里面流动的不止是音符，还有温柔如水一样的感情，那会让他的心脏继续跳下去。
原来太阳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