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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赐的武器本就不愿堕落，它承认别西卜，但……它暂时不愿意回去。
“别西卜！”
贝利尔拉住了愤怒的别西卜，“你冷静一点，陛下还没有说什么呢！”
路西法自始至终都非常沉默。
直到看到以利沙手上重新光明的长剑。
路西法从高台走下来。
他像是一捧燃烧殆尽的火，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弥漫着呛人的硝烟。
“以利沙。”
路西法说：“你为什么要生气呢？人类的生死其实与你、没有太大的干系。”
“就算我不这样做，他们也会死。”
路西法从前就对神灵非要创造人类这个种族而十分不解，既不纯洁、也不黑暗，生命短暂得像蜉蝣，也没有力量，心性混沌而需要引导，无论怎么看，都毫无用处。
他也不理解以利沙的想法，和真实走过亚当生涯的弥赛亚不同，以利沙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天堂。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会如此认同人类？
“你在人间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那些人心里的罪恶、欲望，有时连恶魔都比不上。”
路西法真实地困惑着：“所以你为什么在意呢？”
“死不过是一场长眠，更何况他们大多数并没有死去。”
一旦转投黑暗，瘟疫就不会再侵扰他们，即使他们信仰不纯，即使他们并不虔诚，撒旦依旧给予了庇佑。
以利沙：“我在意人类，就像你在意天使。”
“陛下。”
以利沙的眼睛温柔而坚定：“我们都只在自己的位置看世界，所以世界上永远不会有感同身受。”
哦……除了七倍报，这不仅是感同身受了，甚至还放大了七倍。
别西卜臭着脸被贝利尔按住，手上的伤口可以看到被斩断的骨头。
“我确实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我只是想代替他们，表达一下人类的愤怒。”
以利沙抬起手里的剑：“陛下，要来打一场吗？”
不止是路西法，以利沙也已经忍耐很久了。
再好脾气的人经过这么多事情，也不会再温柔淡定下去。
“……你？”
路西法宛如看到一只小猫朝自己伸爪子，严肃地说来决斗。
以利沙笑了：“陛下，你可不要小瞧我。”
他再怎么说……也是可以打的。
温暖的力量在他的血液中奔涌，洁白的光照亮了万魔殿。
九重天之上的神灵睁开眼睛，说：“力量。”
最强大的力量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