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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歌瞳孔里的妖异淡了些，乖乖点头时耳尖微微泛红，竟又透出几分之前那副听话小狗狗的模样
“好，我这就去。”
李溪月看着她快步走向厨房的背影，眉轻轻蹙起。
厨房很快传来水流声，接着是火苗燃起的细微声响。
李溪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许久，宋安歌来喊她洗澡，李溪月睁开眼，瞥见宋安歌手里拎着的热水壶，壶身氤氲着白汽。
“放浴室吧。”
李溪月起身时刻意避开她的触碰，语气依旧冷淡。
宋安歌乖乖点头，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转身走向浴室。
李溪月等她出来，才推门进入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满是热水的雾气，热水壶搁在洗手台上，壶嘴还在冒着细弱的白汽。
她刚关上门，就听见门外传来宋安歌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婆，浴室门我没锁，要是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好。”
李溪月没应声，刚脱完衣服，忽然瞥见镜子里的雾气中，模糊的可以看到她的背后好像背着一对翅膀。
李溪月的指尖猛地顿住，心脏骤然缩紧。
她仔细看了看镜子，那对翅膀薄得像凝结的晨雾，泛着淡淡的银彩色光晕，边缘却带着细碎的、类似鳞片的暗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诡异又妖异。
回头看没有发现什么，她抬手摸向背后，指尖触及的只有光滑的皮肤，可刚才镜子里那对银彩色翅膀的轮廓，却像烙印般刻在眼底，挥之不去。
“是看错了？”
她低声自语，心跳依旧快得惊人。
可当她再次转头看向镜子时，瞳孔骤然收缩，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如墨，那对翅膀竟又出现了，而且比刚才更清晰，翅尖的鳞片泛着幽冷的光，甚至能看到翅膀边缘缓缓扇动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扰动着水汽。
见鬼了，李溪月急忙披上浴袍，脸色发白拧开门出去了。
“宋安歌，你看看我背后长什么东西了吗？”
宋安歌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见她冲出来，瞳孔里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起身时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溪月背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背后？没什么啊，老婆。”
说着伸手就要去掀浴袍，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李溪月猛地躲开。
“真的没有？”
李溪月眉头紧蹙，语气里满是焦虑
“我在浴室镜子里看到一对翅膀，银彩色的，还有鳞片，怎么可能没有？”
她侧身对着宋安歌，执意要她再看。
宋安歌的目光在她背后停留了许久，墨绿瞳孔深处掠过一抹猩红，指尖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泛出淡淡的黑。
她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揽住李溪月的腰，将她带到镜子前，客厅的穿衣镜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李溪月背后光洁一片，哪里有什么翅膀。
“你看，真的没有。”
宋安歌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甜腥“是不是浴室雾气太重，看错了？”
她的指尖顺着李溪月的后背轻轻下滑，语气缠绵又诡异
“不过……也有可能是老婆快异变了，所以提前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