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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是不是在那边招惹了什么人，拍屁股跑路了？”
这话像针一样戳中江清也的心事，她猛地皱起眉，语气硬了几分
“管好你自己就行，问那么多干嘛？”
顾奇见她炸毛，反而笑了
“哟，还真被我说中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肯定没休息好，先回家补觉。”
车子驶离机场，车里一时安静下来。
顾奇偶尔说两句国内的近况，江清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始终飘向窗外，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谢七月，她才死了多久，她就不长记性。
“想说就说呗，憋在心里难受。”
顾奇瞥了她一眼，语气放缓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要么是亏欠了人家，要么是动了不该动的心。”
江清也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吐出一句
“我是不是挺混蛋的？”
顾奇没立刻回答，等红灯时转头看她，诧异于此人脸皮真厚。
“哎呦喂，良心发现了，得亏咱俩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要是真的，你早就被我砍成臊子了，幸亏我只爱我的leo。”
他发动车子
“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要么回去找人家说清楚，要么就别再惦记，免得难受。”
江清也垂下眼，没再吭声。
回国后的日子像被按下慢放键，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她，就不咋爱出门了，要么泡在舞蹈室，要么窝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
舞蹈室的镜子映着她利落的身影，节奏强劲的音乐震得地板发颤，她一遍遍旋转、跳跃。
汗水浸透练功服，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停下来歇口气的瞬间，猛地拽过毛巾擦把脸，拿起手机划开，划开微信界面芭蕾舞鞋的头像没有动静，松了一口气，谢可心给她的感觉太像谢七月了。
微信界面突然弹出来一个消息，苏晴
“听顾奇说你回国了，晚上出来浪啊。”
江清也发了个OK，拿着毛巾去淋浴间。
洗完澡，换好衣服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家里顾奇和Leo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剧。
江清也换了鞋进屋，玄关的灯光映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带着股沐浴后的清爽气息。顾奇头也没抬，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坐，刚给你切了西瓜。”
Leo听到动静，抬着脑袋打招呼
“好久不见，江姐姐”
江清也含笑，Leo是个容易害羞的男生
“leo来了”
江清也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刚坐稳，Leo就从顾奇怀里挪了挪，递过来一瓣裹着保鲜膜的西瓜，脸颊有点泛红
“江姐姐，这个最甜，我挑的。”
“谢谢Leo。”
江清也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瓜皮，笑意柔和了些。这孩子性子腼腆，说话时眼睛都没敢直视她，递完西瓜就飞快缩回顾奇身边。
顾奇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对这女人这么好，我怕她对你起歹心。”
Leo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顾奇的胳膊，小声嘟囔
“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