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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隔间里，那种熟悉的坠痛越来越剧烈，她才反应过来是例假了。
想到每次来例假都痛的死去活来的，再一想到那没营养的语言课，她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宿舍待着好受点。
沈梵音回到宿舍，刚挨到床沿，双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床单，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衣服上。
小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一阵比一阵猛烈的坠痛顺着脊椎往上窜，疼得她牙齿打颤，忍不住蜷缩起身子，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原本清淡的雪松香气被冷汗的湿意冲淡，只剩下小腹翻江倒海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密密麻麻地扎着，又像是有重物在反复碾压。
语言课的铃声已经响了十分钟，菲爱玛的视线却频频往教室后门瞟，吉莉安注意到她的视线，察觉到沈梵音没有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师，沈梵音没有来上课。”
菲爱玛立即举起手说
“老师，沈梵音肚子疼，她去卫生间了，我看她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身体不舒服。”
讲台前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皱眉道，
“她没请假啊？吉莉安，你去找找情况，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让她好好休息，顺便把这节课的笔记带去给她。”
吉莉安应了声，放下笔起身时往卫生间去，等找到宿舍时，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吉莉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床边，沈梵音蜷缩在床上，身子弓成一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沾了污渍的校服裤，地上散落着的生理用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雪松精油的余韵，显得格外狼狈。
吉莉安愣在原地，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吉莉安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上前，轻轻碰了碰沈梵音的胳膊
“喂，你没事吧？老师让我来看看你。”
她咬着唇，强忍着没发出声音，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好疼……”
吉莉安愣了愣，这么娇气的吗？
“你哭了？算了，我去喊校医”
她没再多说，转身就往门外跑，走廊里的脚步声又急又响，声音都带着点慌张。
“医生！宿舍有人疼得快晕过去了”
不过五分钟，校医李医生就提着医药箱赶了过来。
推开门看到床上的沈梵音，她立刻快步上前，先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探了探脉搏，眉头拧了起来
“疼多久了？有没有吃过止痛药？”
沈梵音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出
“很久……没……”
眼泪还在无声地掉。
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止痛针和消毒棉，对吉莉安说
“帮我扶她一下，放松点，她这是痛经，我给她喂点止疼药，睡一觉就好了。”
吉莉安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托住沈梵音的后背喂她吃药，尽量让她舒服些。
药片顺着温水滑入喉咙，带来一丝微涩的清凉，却没能立刻压下小腹里翻涌的剧痛，沈梵音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吃完药沈梵音随即又瘫软回去。
吉莉安帮她躺好，掖好被子，看着她渐渐睡熟，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这个时间已经下课了，菲爱玛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到吉莉安从宿舍楼方向走来，主动迎了上去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