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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杏声音带着娇羞
“那我回家了。”
赵清妍听到看向对方脸色没什么异常，以为是错觉，颔首挥了挥手。
张红杏攥着衣角往后退了两步，脚步都带着雀跃的轻响，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回头望过来时，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得脸颊红扑扑的。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
“清妍，明天……明天我还能去找你吗？”
赵清妍指尖微顿，她望着女孩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唇角的笑意柔和了些
“可以，我们是好朋友。”
“好！”
张红杏忽视心里那点莫名的异样，开心的答道。
赵清妍站在原地望着那抹身影消失，抬手揉了揉眉心。
方才张红杏喊她名字时，那带着点颤音的娇羞，让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她摇摇头，转身推开自家院门，却没发现，巷口的阴影里，张红杏还悄悄探着脑袋，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的弧度就没落下过。
张红杏刚跨进家门，就被坐在堂屋灯下纳鞋底的黄月英叫住了。
母亲手里的针线一顿，眼神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
“红杏，过来。”
黄月英放下针线，抬眼瞅着她
“你跟赵知青走得挺近，以后离她们知青远点”
张红杏脸上的笑落下来，反驳道
“为什么？清妍人挺好的。”
黄月英叹了口气，语气重了些，
“你一个村里姑娘家，别总往人家知青跟前凑，传出去不好听，也别耽误人家做事。往后，别再去打扰她了。”
这话像盆凉水浇在张红杏心上，方才的欢喜瞬间淡了大半。
她咬着唇，眼眶有点发热，只闷闷地说
“俺没耽误她做事，清妍也喜欢跟俺玩。”
“人家愿意也不行，你就听我的话离赵赵知青远点。”
黄月英态度坚决
“人家知青和知青一起玩，你一个村里丫头跟她们玩什么呀，听妈的话哈。”
张红杏垂着头，指尖攥得发白，心里被压得沉甸甸的
“俺不”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的瞬间，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鸡叫头遍时，窗外天刚蒙蒙亮，屋里还浸着凉意，赵清妍强撑着睡意眯起眼睛，她要努力学习，学习，把被子掀开，瞬间感到冷意，打了个寒颤，扯过衣服套在身上，准备打点水洗洗脸，一打开门，外面立着个人。
看清是谁，赵清妍浑身一僵，刚套好的衣服都没拉平整，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眼里闪过几分错愕，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红杏？你怎么起这么早？”
她目光扫过女孩冻得微红的鼻尖，眉头微蹙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怎么不喊我”
张红杏攥着油饼走进来，脸颊发烫，嗫嚅着说
“俺……俺带了点吃的，俺还没吃早饭吧？”
她把饼递过去，又赶紧补充
“俺妈昨晚说，不让俺来打扰你，俺……俺就是想来看看你。
她咋晚翻来覆去蹭到天大亮，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悄悄摸进厨房做了两个油饼，踮着脚溜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