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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刘宇摆摆手，还要再合计合计。
“这个老鬼既然这么神秘，直接去抓他的马仔，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得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你忘了，老鬼是干什么的？”刘宇笑了笑。
“他是做情报生意的。我们想找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来找我们。”
当晚，一则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在沧海市的地下世界里悄然传开：
市刑侦队的刘宇正在秘密调查四年前的“辛海轮”沉船事故，并且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刘宇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城南的一处废弃码头。
码头的栈桥上，用白色油漆画着一个巨大的箭头，箭头指向旁边一艘破旧的渔船。
刘宇知道鱼上钩了。
他没有声张，只带了陈火旺两个人，开着那辆破吉普在深夜赶到了照片上的废弃码头。
码头上空无一人，海风吹得老旧的铁皮屋顶哗哗作响。
两人按照照片上的指示登上了那艘渔船。
船舱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一个瘦小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一个木箱上，正在擦拭一把鱼刀。
“你就是老鬼？”刘宇开口。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尖细的嗓音说：“刘警官，你比我想象的要胆大。”
“是你杀了赵振国？”
“不不不。”男人笑了，笑声像夜枭一样难听。
“我只是个生意人。杀人这种粗活我不干。我只是……把他准备举报林砚秋的证据，卖给了另一个人而已。”
“谁？”
“这个就是另一笔生意了。”男人站起身转了过来。
他戴着一张京剧脸谱是白脸的曹操，奸诈而多疑。
“刘警官，我知道你在查‘辛海轮’。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当年船上到底运了什么，又是谁下令炸沉了船。”脸谱下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杀一个人。”
陈火旺闻言，立刻拔出了枪。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
男人对准自己的枪口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刘宇。
“刘警官，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警察。你有你的规矩。但是，我要你杀的这个人，他该死。他手上沾的血，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是谁？”刘宇的声音很冷。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笑得很儒雅，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阴鸷。
刘宇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个人。
沧海市远洋运输集团董事长，周源。
“怎么样，刘警官？”脸谱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这笔生意，你做不做？”
船舱里的空气，因为“周源”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变得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