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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就在这儿。”画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但你带不走。因为你现在，也是这幅画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门猛地关上。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微型冲锋枪。
“刘宇，你以为你重生的秘密，只有你自己知道吗？”画师冷笑一声，“在这个‘程序’里，你只是一个变量。我们要做的，就是修正这个变量。”
刘宇猛地掀翻桌子，借着掩护，向黑衣人开火。
“砰！砰！砰！”
地下室里瞬间火光四溅。
画师在乱战中想要逃走，却被刘宇一枪击中了小腿。
刘宇冲过去，一把揪住画师的领子。
“名单！说！”
画师看着他，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名单……就在你姐姐家。刘宇，你赢了过程，却输了结局。”
刘宇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顾不上杀画师，转身冲出了摇摇欲坠的地下室。
他骑上摩托车，疯了一样冲向蛇口。
当他赶到刘芳家时，屋子里一片狼藉。
刘芳倒在血泊中，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刘宇冲过去，抱起姐姐。
“姐！姐！”
刘芳吃力地睁开眼，把纸塞进他手里。
“小宇……跑……他们……他们不是人……”
刘宇看着那张纸。
上面不是名单，而是一个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沧海市公······。
刘宇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画廊”会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为什么那批货能顺利运回沧海。
为什么他能这么快升职。
原来，他一直都在“画廊”的保护伞下。
他看着姐姐渐渐冰冷的身体，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沧海市的雨，似乎永远也下不完。
刘宇站在大楼对面的天台上，任由雨水打湿他的黑色风衣。他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那个曾经让他无比敬重的背影。
那个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根名贵的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模糊而陌生。
刘宇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上位者，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正和那个“画师”在深市的一家高尔夫球场谈笑风生。
“原来，我只是你用来清理门户的刀。”刘宇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他想起自己带回来的那批主板。
刘宇收起望远镜，消失在天台的阴影中。
他没有直接去找他。刘宇知道，现在的局大楼，已经变成了“画廊”的巢穴。
他来到了城郊的一家修车铺。老歪正躺在车底下，满脸油污。
“刘队？你不是在深市吗？”老歪吓得差点撞到头。
“老歪，帮我弄点东西。要最猛的。”
半小时后，刘宇带着一箱土制炸药和几颗燃烧弹离开了。
他来到了陈火旺的家。
“刘队，你这是怎么了？局里说你在深市牺牲了！”
“火旺哥，别问，听我说。”刘宇按住他的肩膀，“····是‘画廊’的人。这封信你拿着，如果我今晚没回来，你就把它交给省厅的督导组。”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