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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到七楼，就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转身，又重新朝着天台跑去。
“刘宇！你要干什么？回来！”对讲机里传来张建国焦急的吼声。
刘宇没有回答。
当他再次冲上天台时，那个假扮马猴的蛤蟆镜男人正准备离开。
看到去而复返的刘宇，男人明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宇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一个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形。
“孙海被抓了。”刘宇突然开口。
蛤蟆镜男人浑身一震。
“黄四郎跑了。”刘宇继续说。
男人的脸色变得煞白。
“赖子让你来，不是试探我，是让你来灭口的。”刘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算准了你会因为心虚，在我走后立刻检查我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而那根钢筋，就是他为你准备的。只要你碰了，上面就会留下你的指纹。”
“警察一来，你就是杀人未遂的凶手。你死了，他正好把马猴这条线彻底掐断。”
蛤蟆镜男人，也就是真正的马猴，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那根插在地上的钢筋，又看了看刘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刘宇说的，全是真的。
赖子就是这么心狠手辣。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刘宇盯着他，“跟我合作。”
“合作？”马猴惨笑一声，“跟你合作，我死得更快。”
“不，跟我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刘宇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了马猴。
那是一个小型的传呼机，也就是BP机。
“这是警方的加密线路传呼机。赖子让你办的事，你照办。”
“但是，他给你的任何指令，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马猴捏着那个在当时堪称高科技的玩意儿，手抖得厉害。
“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刘宇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我保你转做污点证人，给你申请最大的宽恕处理。”
马猴看着刘宇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挣扎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干！”
……
下午，松阳派出所。
王所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张建国、李卫国、王所长，还有刘宇，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
“让一个毒贩做我们的卧底？刘宇，你这个想法太大胆了！”王所长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这家伙要是反水，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不会。”刘宇很肯定，“因为赖子已经把他逼上了绝路。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我们。而且，他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一颗用来迷惑赖子的棋子。”
“那你明天还去天台吗？”张建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