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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是赖子在背后操盘。但孙海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刘宇把蚊香下毒的推测说了一遍。
张建国听完，一拳砸在墙上。
“妈的！黄四郎这个狗东西！我他妈平时看他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么阴！”
“他人呢？”
“刚才看情况不对，已经让人去控制了。估计这会儿也该带回来了。”王所长说。
话音刚落，王革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比哭还难看。
“所长！张所！刘宇！”
“黄四郎……跑了！”
“跑了？”
王所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怎么跑的！派去的人是干什么吃的！”他气得浑身发抖，朝着王革骂道。
王所长护犊子是真的，但是骂人也是狠。
让人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不是……不是我们的人无能。”王革一脸的憋屈和懊恼。
“我们的人到他家的时候，家里没人，门是从外面锁的。”
“问了邻居，都说没看到他回来。”
“我们感觉不对，就撬门进去了。”
“结果……结果在桌上发现了这个。”
王革摊开手，掌心里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信纸。
刘宇接过来，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用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的字：
“我爹病重，回家探望，请假三天。黄四郎。”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落款日期，就是今天。
“放屁！”张建国一把抢过信纸，揉成一团，“他爹三年前就死了！他回哪个家！探哪个病！”
黄四郎是孤儿，在县福利院长大，这在所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张假条，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算准了孙海被抓后，自己很快就会暴露。
所以，他提前就溜了。
“查！给我查！”王所长怒吼道，“汽车站，火车站，所有出城的路口，全都给我设卡！就算他变成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把他找出来！”
派出所里所有能动的人，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时间，电话铃声、对讲机呼叫声、人员跑动声响成一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刘宇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幕，却没有动。
他知道，现在去车站路口堵人，已经晚了。
黄四郎既然敢留下这张纸条，就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能从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他不可能走那些常规的路线。
那么，他会去哪？
赖子……黄四郎……跛三……假王建军……
这些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宇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辆被缴获的“面的”上。
那是跛三和假王建军开去交易的车。
他走了过去，拉开车门。
一股混杂着汗臭、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里很乱，座位上扔着空烟盒和吃剩的瓜子壳。
刘宇戴上手套，开始仔细地检查车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找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电影票。
是县电影院的票，场次是昨天晚上七点半的《赌神2》。
这部港片最近正在热映，年轻人趋之若鹜。
跛三这种混社会的去看，很正常。
但刘宇的注意力，却被票根背面的一串数字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