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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现在很累了，里斯，你不要总是那么不懂事，天天和有被害妄想症一样，我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虞栖冷冷的说道，不过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方法他也知道，在里斯又准备陷入难过时，虞栖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
“里斯，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骗你，不要这么疑神疑鬼的，好吗？嗯？”
“可是他……”
“我有些熬眼困了，去帮我去接点热水吧。”虞栖打断了他，闭眼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
“好……”里斯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起身离开了。
而在他离开后，大概过了十多秒，虞栖才将手里的纸条拿了出来，打开。
他快速的看完，然后撕碎，恰好一名乘客路过，虞栖顺手就将一半的垃圾塞他口袋里了。
“诶？”
“不好意思，刚刚头昏，扶一下。”
“哦，好的。”
等人走后，虞栖又将剩下的垃圾分散的扔在角落里，确保万无一失。
随即，他拿出手机，快速将刚刚纸上面的一个联系方式输入，申请。
做完后，他清空后台，跳转平台，打开视频软件，若无其事的刷了起来。
“虞栖，那人……”里斯刚刚看到虞栖和一个男人碰到了，可虞栖坐在那里又没动，那就是那男人的问题。
他想问那男的刚刚碰到他哪里了，那男的是谁，那男的是不是对他图谋不轨等等，可他想到刚刚虞栖说的话，他又忍着没作声了。
他可真窝囊，没名分的时候他都可以随便问随便说，现在有了名分连说话都不给他说了，他有些难受。
虞栖知道他想说什么，可他就是不解释，继续焦虑吧，最好是病情加重，想到这里，虞栖有些期待。
他抬手碰了碰杯壁，“太烫了，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里斯低着眉眼，心里更难受了，这温度是他试过的，不烫，他还倒其他人手上了，他们没说烫。
虞栖根本就没碰到，顶多用指甲尖碰到了一点点，他就是不想喝，或许就是想和那男的约会，所以把他支开了。
里斯疑神疑鬼了一路，虞栖把手机关机后就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直到到了站，里斯还一直盯着被虞栖丢过垃圾的男人。
因为当时被他们两人闹过，所以他们都知道里斯是个精神病，而且还病发过一次，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稳定。
但飞机都开了，总不能把人扔下去，所以这周围时刻有乘务员关注着，里斯不在意，反而一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那男人。
男人当时路过虞栖身边，那也只是去上板架拿下行李里的东西，直到乘务员提醒他后，他才发现那神经病在看他。
这可把人吓到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生怕还没下飞机就永远留在天上，男人好几次借着吃饭的理由试图躲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