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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想了想，他叫沃斯捡起了地上那个没点燃的烟，沃斯讨好似的的捡了起来，还擦了擦。
“给，给您……”
里斯拿着烟头都一点点，似乎很嫌弃的模样，“好了，你可以走了，出去之后，可要重新做人哦。”
沃斯先是惊愕了一瞬，紧接着狂喜席卷全身，他朝里斯的方向磕头，嘴里一直说着谢谢。
“滚远点！”
里斯厉声说道，他抱着虞栖转了个方向，被这种人磕头真晦气。
沃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大门被打开，其他人还想跟着冲出去，可虞栖有些不甘心了，为什么他能出去，不公平！
他拿起手上的枪，对着沃斯的方向，大脑飞快转动着，里斯没死，他还没杀人，他要是真的开枪了，那他就真的杀人了……
可看着沃斯越跑越远，他就是很难受，事是一起做的，要不就一起死，凭什么他能出去！
“砰！”
“啊啊啊！”
“啊啊啊！”
跟在后面的人被吓了一跳，门也不敢出去了。
枪是真枪，可里斯轻飘飘的转动了他的手，打偏了，沃斯跑了，跑远了。
“关门。”里斯朝他们阴森森的说道，“要不然，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然后一刀一刀，让你们凌迟而死。”
肖克颤颤巍巍的把门关上了，虞栖神情有些崩溃，他奋力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可里斯抓得紧紧的。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脾气了。”
“你能不能别碰我，能不能滚啊！你别抱着我，不准抱着我，你走好不好……”
虞栖受不了了，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他们一个一个在他面前死掉，下一个说不准会不会是他……
“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这么坏，肯定有很多人要来报复你呀，我是在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我，你走了我就是最安全的，只有你在报复我，只有你！”
“哦，那看来只有我是小气鬼了……”里斯有些沮丧的说，转而他又换了一个新人设，他高兴的说道。
“那我在欺负你呀，我有两个人格，你不知道吗？”
他像在哄人似的突然把虞栖抱得紧紧的，“我在欺负你，就是不给你出去，就是要你气哭，就是要你难过。”
“我还要把你带去见我妈，去见你妈，把你的事全告诉她们，让她们知道你有多坏，然后她们就都不喜欢你了。”
“虞栖，怎么办？我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气哭，好喜欢好喜欢，你再哭得难受点好不好？”
虞栖掐他，咬他，打他，骂他，可他越是这样里斯越兴奋，虞栖因为他在崩溃，在因为他在难过生气，难道还有比这种更幸福的事吗？
气吧，崩溃吧，再难过一点，不要把他困在那恶心的烟味里自己独自跑走，不然他怎么办？
虞栖……里斯看着他，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只是看着心就那么难受呢？
他也真的想和虞栖重新开始，可以前的他怎么办？这样就算跟以前的自己道歉了好不好？
里斯是小气鬼，他承认，可他真的爱虞栖，抵消吧，让所有的恨都抵消吧。
都不要怨了，给他带来一点点幸福好不好，一点点就好了，然后他就能说服自己放下一切，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里斯！你TM就是个变态！你滚，你去死！”
可虞栖不会给人带来幸福，不会，他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取悦他自己的，他是完美的利己主义者。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在当时给你打死！我应该砍下你的头，让你死得不能再死，我应该给你分尸，让你死不安宁！”
虞栖嘶吼着，他说得那么凶，身体却在一直发抖，是只纸老虎吗？里斯想着。
“里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是你的错，是你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是你把所有人变成这样的，里斯，都怪你，是你恶心的喜欢上了我！”
“你就是一个恶心的臭老鼠！死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