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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栖低低应道。
“看到徐大山了吧，你在梦里见到他了是吧，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做什么？不要骗我，我知道的。”
徐清河爱抚的摸了摸虞栖的头发，轻声问他。
“……看到了，他一直在说什么，但我根本听不到，就像隔了一层膜一样。”虞栖半真半假的说着。
“之后他好像很暴躁，然后我就突然回来了，我看到了门口的人，然后我还看到你了，你突然变成了木头人，把我吓了一跳……”
木头人……
是了！他在门口看到的只有三个人，裴明远，程泠，还有蒋峥，他记得那老头也在外面的。
他们三个人围着的那块木头，就是他！那徐清河……
虞栖心跳跳得有些快了，他稳了稳心神，抱着徐清河就蹭，又乖又柔的说道，“老公，你吓到我了，难道不道歉吗？”
“对不起，不过……”
嗯？不过什么？
虞栖突然感觉自己抱着的东西有些硬了，还有一股淡淡松脂的味道，他抬头。
“老公你身上……”
“我就是木头人呀。”
只见原本还是人形状态的徐清河，现在立在阴影里，干裂的木脸扭曲出一个怪异的笑。
脸上还被划了很多条杂乱的红色线条，在虞栖的注视下，脸上划着的红痕，顺着木缝，慢慢渗出来黏糊糊的暗红。
一滴，滴落在虞栖下眼睑上，虞栖瞳孔一缩，原本残留在眼底没流下的泪珠，将血混杂在眼泪里，又在虞栖眼睛里流转着。
虞栖如今就和戴了美瞳一样，一只眼睛微微泛红，徐清河亲了上去，由衷的夸道。
“老婆，你真好看，留下来陪我吧，一直陪着我——”
不，他才不要和一个怪物，不！
“不要！”
虞栖被吓得再次睁开眼睛，他看了看周围，平静又安宁，除了他旁边躺着一个徐清河。
他听到虞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小栖，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虞栖没说话，狂跳的心脏反驳着大脑的意识，是梦中梦吗？还是幻境？
虞栖立马埋在他胸口上，听着徐清河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是梦吧……
虞栖放松了警惕，徐清河笑着问他是不是干了亏心事，所以表情慌张的。
“才没有！”
“所以怎么了？不想和我说说吗？”
“就……做噩梦了嘛，就你说我看了一眼其他人，就发疯欺负我。”
“我这么可恶啊，那还好醒来了，梦里面太坏了，我帮你打他。”
徐清河温和的说道，语气还带着点诧异，他拿着虞栖的手朝自己脸上拍。
“行了！去帮我把外面那男的叫进来……算了，一起叫进来。”
徐清河笑着拿着虞栖的手玩，一动不动，虞栖压下心下的恼火。
“麻！烦！你！帮我把外面的人叫进来，谢！谢！你！”
“可以了吗！老公！”
“嗯，刚刚声音没现在那么大，那么甜，没有听见。”徐清河点头，他奉承着他们是伴侣，他又不是狗的原则。
再说了，徐大山那蠢货，能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吗？
虞栖对于徐清河的态度很不满意，他下床，感觉眼睛有些痛，他揉了揉，还是痛，像有睫毛进去了一样。
他走到镜子面前捣鼓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眼底有些发红，他心下一惊。
他拿了一张纸，酝酿了一下，直到眼泪流出，他小心的用纸吸眼底的泪水。
然后拿下来一看，果然是微红色的，是梦里那滴血！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虞栖肌肉性的转身，眼底的惊恐还没藏住，不过还好，是那三个人……
“你又想干什么？”先开口的还是裴明远，这两人就和结仇了一样，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
虞栖在他们身后才看到走过来的徐清河，他把面前的人推开，笑脸盈盈的挽着徐清河的胳膊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