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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太。”
虞栖没给她说完，声音懒懒散散的，完全没把她的话当话，只是觉得吵。
“你要是想和我对着干，那就不要凑到我面前，因为我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把你溺死。”
虞栖这话一出，二姨太就立马胆寒，她知道他会的，这种事她不知道帮他做了多少次了。
“呃不是！我当然不是要和您对着干！”她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她人还不错，当然，我要是一开始知道她怀孕了，我肯定会想办法打掉她的！”
“只是月份大了，又可怜得很，没下去手，当时又一时糊涂，觉得她人好，就没想那么多了。”
虞栖就看着她狡辩的样子，这一时糊涂能照顾她两个月？分明是想找个新靠山。
也不动动她那猪脑子好好想想，为什么沈令桢能怀孕，而她不能，真以为她是那么好攀上的！
要不是之后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他真的想先把她做掉，身边一个两个的全是蠢货，留在他身边就和定时炸弹一样。
“既然你觉得她那么可怜，那你就好好伺候了，本来一个姨太太也是个下人，照顾母亲也是应该的。
改日我也让我阿娘好好给她请个安，遵循她那一套，省得一个当家的主母被一个下人说可怜，显得我们欺负她一样。
让她忧心忡忡，诚惶诚恐的，你说对吧？二姨太？”
虞栖这话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说对又明显得罪了他，是不对又得罪了沈令桢，他要她做个选择，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选。
她确实想赌沈令桢能生出一个男孩，这些年她受虞栖的掌控也受够了，本来虞栖去外留洋，她还能喘息一口。
没想到白清荷那贱人简直和他如出一辙，仗着自己受宠，总是让她丑态百出，完全没给她明面上应有的尊重。
要是沈令桢就算了，她是正房，可白清荷凭什么，一个和她一样的姨太太，还是三姨太太，她作那么大威风，凭什么！
于是每次白清荷让她出丑一次，她就记在心里一次。
虞栖是老爷唯一的长子，他和白清荷到底是不同的，白清荷的每一次她都会想要千方百计的还回去。
就像这次，沈令桢能怀孕她知道一些苗头，甚至有所参与，白清荷太蠢，所以在她特意暗地的观察中。
她发现了零陵香的配置笔录，用量记录和使用领域，她知道这香，它和麝香没什么区别，不过一个是针对男，另一个是针对女的。
她为什么会有这东西的存在？
二姨太立马就联想到了虞裕川，这白清荷素来蠢笨，要不是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断不会去做什么无聊的事。
她想要虞裕川绝育，这件事完全合情合理，要是她能生出一个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办法只留下她的孩子。
只是她看到纸上用量越来越少了，就像在做什么实验，她连时长都记在纸上了。
时间越来越长，药量越来越小，再加上还有上面堆积起来的药方，她记下了，也找朗中问过了，全是去宫寒调气血的中药。
这些一切都在向她说明一件事，白清荷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怪不得这么多年只有那魔王出来了，原来是根出了问题。
她拿着证据告诉了沈令桢，可她却只是叹气说各有各的难处，她说她会给她一个交代。
当天晚上就拿着证据去找了虞裕川，不过第二天她并没有和她提起这件事的结果，只是让她不要多想。
到之后的日子，虞裕川也去过她房里，这也让她认为虞裕川是知道的，也就没有多说。
她受了宠，白清荷就吃了瘪，她高兴，再加上沈令桢从那时把她看入了眼，对她好，还以姐妹相称。
她们仿佛站在了一条道上，白清荷也不敢再轻易的招惹她，下人做事也更尽心尽力了。
直到沈令桢怀孕的消息传了出来，她自认为自己的好日子来了，只盼望着它这一胎一定要是个男孩子。
这样，白清荷就不会嘚瑟到哪里去了，但同时，她也知道，沈令桢接近她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