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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时衍那副死样子，虞栖最后问他一句，“沈时衍，要是他知道你变成鬼了还来纠缠我，他下一秒就会找道士把你超度了，你信不信？”
“……我知道。”
沈时衍知道虞栖说得都是真的，确实是他太不起眼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我应该杀了他？”
“当然不是啦。”虞栖又改口，看着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发蠢的傻狗，继续俏皮的引导他。
“我怎么会让你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呢？阿衍，你只要在暗处帮我就可以了。”
“你可能不知道，那沈崚也把我欺负得好惨呀，让他们互相残杀，我们就在后面开开心心的看热闹好啦！”
“你知道的，我性子虽然不好，但我心思单纯，万一做坏事被发现了……”
虞栖捂住嘴，眉眼装作惊恐，手下却偷偷的笑道，“我会害怕的，你说好不好，阿衍～”
沈时衍点头，虞栖就是有事阿衍，没事傻狗，他都习惯了。
不过虞栖说这点对他也是有好处的，那两人死了，那他就可以放心和虞栖纠缠在一起了，好像，确实挺好的。
沈时衍想的，虞栖也肯定知道，沈时衍的想法就只有虞栖，虞栖会放过他吗？
全是癞蛤蟆。
两人各怀鬼胎，虞栖打量着他的同时，他发现沈时衍还真不是灯光的问题。
“阿衍，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虞栖问他，是要被阎王爷收走了吗？
沈时衍解释道，是因为要天亮了，所以他的身体会慢慢消散，到晚上才会聚集起来。
虞栖一听，眼底闪过一丝亮光，“所以你白天还能跟着我吗？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们白天报复我……”
“我会尽快凝聚的，我只是这段时间意识不太稳定！”沈时衍着急的说，他不想让虞栖担心，也着急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啊～是这样啊，那你慢慢来，不着急，我还没开始呢。”
虞栖心里乐疯了，开始还在想怎么把沈时衍屏蔽了呢，没想到老天都在帮他。
看来，这是老头纵容他在作恶呐，那他做的就没错！
“阿衍，能出来了，一定要告诉我，走的时候我也要知道，你的行踪我都要知道，你要听我的，我只是想和你时时刻刻都待着一起哦。”
在沈时衍看来，虞栖这话和表白没什么区别，想不到死的时候能听到虞栖说爱他，死后还能听到虞栖的表白。
要是只知道这样能获得幸福，或许他就该死了，比活着的时候幸福多了，沈时衍病态的想着。
慢慢的，在虞栖刻意装出来的“爱意”里，他不禁有些催眠自我。
会不会，把他们杀了后，虞栖就能知道他才是最适合他的呢？
会不会，他就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呢？
沈时衍本来就是鬼，心中阴暗的情绪又被虞栖刻意引了出来，虞栖吊着他，又不给他好处，所以他开始试着自己找福利。
“那，你还能q我吗？像你说得那样，有诚意的，q我。”沈时衍有些紧张的试探道。
虞栖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骨气，或者贪心的话呢，就q一个？
“那你过来。”虞栖随意朝他勾了勾手，他懒得动，“要q而已，自己凑上来就好了。”
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