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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衍还不知道自己被“销售”出去了，还一脸兴冲冲的抬着行李下了楼，虞栖说要给他一个礼物，要他闭上眼睛。
沈时衍听到这话，和变脸一样，一瞬间脸就沉了下来，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出现变动，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真的，不要出现意外……
虞栖直视他的眼睛，背着手，靠近他，明知故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像不高兴了一样，别给我苦着个脸……”
虞栖微微踮了踮脚，他们离得很近，“沈时衍，现在，你应该闭上眼睛～”
沈时衍脸上一僵，瞬间变成了木头人，心里哐哐哐的震动着，震得他头发昏，他闭上了眼睛，眼睫一直颤动着。
“不要偷看哦～”
虞栖盯着那颤动的眼睫，抬起了手，手里赫然拿着一个蓝色的石膏娃娃，是沈时衍给他做的，不过现在成了虞栖顺手的工具。
“哐！”
“啪！”
石膏碎了，小小粒的白色小块落在地上，沈时衍本来就很久没休息了，再加上自杀，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这下是彻底站不住了。
虞栖看着倒在地上的沈时衍，血流得有点多呢，他有些冲动了，谁让他收拾得这么快，怪谁？
虞栖蹲了下来，抬起他的左手，上面被包着纱布，纱布还渗着血，还是新鲜的伤口。
虞栖在他拿花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的人，虞栖是怕的。
哪怕是为了他这样，那这个人在他眼里，不是深情，是神经病，是疯子。
“沈时衍，时衍？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虞栖拿着石膏娃娃的碎片，塞在他手里。
“你不是想死吗？你快去死吧，为了我，被父母逼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