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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捂着腿不敢再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张，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再对他做什么，只是转头看向凌烬。
“你是来干什么的？”
“来看看。”
“我是问你是带着什么任务来的！”
凌烬看向他，神情很冷静，眼神里没有对他的恐惧，语气平静的说，“博士说要保密，你也不想惹他生气吧？”
为首的人静静看了他几秒，笑着点点头，“那当然，像我们这种人最没有发言权了，看来是帮不了什么忙了，你们随意，随意啊。”
他走了过去，拽着光头的衣服把他扯了起来，帮光头整理了他身上的衣服，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
“记住了，不要以为自己穿了件衣服就真把自己当人了，狗也会穿衣服。
不过啊，狗和人是有区别的，狗开口会叫，做人呢，要讲人话，会做事比什么都重要，嗯？”
光头被他盯着头皮发麻，直愣愣的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他笑着看了凌烬一眼，最后拍了拍光头的肩膀才带着身后的小队离开。
光头缓过来的时候，刚想说要不算了，就看到凌烬已经走远了，咬了咬牙到底是跟了过去。
可发现入门的地方不让进去，说这里除了那些常来的上层人，任何人都没资格从大门进。
那就是有小门了？
“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进去？”凌烬问守门的卫兵。
那卫兵听他这么说，脸上立马浮现出恶意的笑，“本来刚刚你们可以进的，但谁让你们得罪了人，现在大门进不了，可以往小门进啊。”
他伸手指向右边，大概50米处有个被黑色帘布罩着的“小房子”，高有一米五左右，像个大型的狗窝。
“你们从那里进去，底下有个楼梯，走下去就可以进去了。”
光头眯了眯眼睛，他有些看不清，就在他还想着这里什么时候还有其他的门了？
走过去一看，差点给他跪下了，这哪里是小门，这是畜生道啊！
“凌烬，我们还是先走吧！你去找博士，他肯定能让你进去！这门我不能进去啊，这是专门送那些人进去的地方！”
“不需要，我又没说要让你进去。”凌烬知道虞盘川是不可能帮的，再说了，要是自己连这点都搞不好，那就真成废物了。
没再搭理他，凌烬径直掀开帘子，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光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再跟过去，他混成现在这样，出卖过自己的兄弟，骗过不少的人，也不过也是为了有命活着，然后再努力活得好一点，有尊严一点。
光头觉得他自己都坐过牢了，自己本身就是个被社会认定的垃圾，所谓的害虫，他做点坏事怎么了？
像是有了心理安慰，光头就这样骗着自己，像个空壳一样继续无聊着，继续没有意义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