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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吃瓜群众刚掀开报纸、登上论坛，直接就懵了。
预想中云初被锤得狗血淋头的场面没看见，头版头条全是京盛地产的大瓜。
《京盛地产违规圈地三百亩，疑似行贿官员》《朝阳楼盘交房即漏水，业主维权反被打》《京盛商场售假被查，假冒伪劣产品堆满仓库》，一篇比一篇劲爆，连转账记录、验收报告、业主受伤的照片都摆出来了，证据链全得不能再全。
网上更是炸了锅，昨天还在带节奏黑云初的水军，今天直接就被冲没影了。
满屏都是骂京盛地产黑心、王曼妮坑爹的评论，连带着王家以前的黑历史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我靠！反转了？昨天还说云初不行，今天京盛就爆雷了？”
“京盛那楼盘我知道，我朋友买的，下雨就漏，物业根本不管，原来根子上就烂了！”
“我说昨天怎么突然冒出来那么多云初的黑帖，合着是王家花钱搞的鬼啊？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有脸说别人？”
舆论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昨天有多黑云初，今天就有多骂王家。
王曼妮刚起床，就接到了她爸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干的好事！谁让你去招惹顾辰的？现在公司的黑料全被爆出来了，建委、税务都要过来查！你赶紧给我把那些帖子撤了，赔钱了事！”
王曼妮握着手机，脸一阵红一阵白，摔了电话就砸了桌上的水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辰怎么可能有咱们的证据！”
她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旁边的上官雪。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咱们的计划泄露出去了？”
上官雪也慌了神，脸色发白：“怎么可能是我！我跟顾辰不共戴天！肯定是顾辰早就盯着咱们王家了，他是有备而来！”
两人慌作一团，忙着删帖、公关，焦头烂额，连再黑云初的心思都没了。
而云初这边，形势一片大好。
上午十点，官媒发了一篇题为《民营企业自主研发之路，青檬芯片砥砺前行》的文章，详细介绍了青檬实验室的研发成果，点名表扬了云初集团坚持自研、实业报国的精神。
这一下，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连之前观望的合作商，都纷纷主动打电话过来，要求加深合作。
柳如烟坐在办公室里，刷着网上的评论，笑得合不拢嘴：“顾总，你这招太绝了！王曼妮那丫头估计现在正哭呢。咱们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借着这波热度，知名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云初支付的新用户注册量，一上午涨了二十万！”
顾辰笑了笑：“小场面而已。她要是识相，就此收手，我还能留她几分薄面。要是还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对了，牌照审批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影响？”
柳如烟撇了撇嘴。
“秦主任那边帮咱们说了话，初审没什么问题，就是王家在里面使绊子，说咱们外资背景不清不楚，可能要多等几天，王副厅是王曼妮她叔，摆明了公报私仇。”
“不急，慢慢来，正好下午我要去杭大驻京办谈校企合作，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下午两点，顾辰带着助理去了杭大驻京办事处。
刚走进办公楼大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前台填表。
姑娘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成一个低发髻，戴着细框眼镜，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侧脸清秀又温柔，不是白洁是谁？
顾辰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白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白洁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脸颊唰地就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顾……顾辰？你怎么也来了？我……我是来参加高校辅导员进修班的，来这儿报到。”
几个月没见，白洁比以前更有气质了，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职场的干练，可那股子容易害羞的劲儿，一点没变。
顾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微动，笑着说：“这么巧？我来谈校企合作的事。报到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白洁抿了抿唇，小声说：“刚……刚办完，不耽误你工作吧？”
“不耽误，工作哪有陪白老师重要。”顾辰随口一句调侃，白洁的脸更红了，头都快埋到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