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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签约前的最后一轮谈判，在中环的云初办公室举行。
黄氏来了五个人，由黄老板亲自带队，个个脸色凝重。
他们知道，今天这一签，黄氏就算是元气大伤了，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宋婉柔作为主谈判手，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全开。
她先是把尽调发现的隐性债务一一列出来，条理清晰，数据精准，每一条都戳在黄氏的痛处。
“黄老板，之前我们谈的五十亿，是基于当时的资产状况。现在多了八亿的隐性债务，这个价格，肯定要往下调。”宋婉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黄老板当时就急了：“宋总，不能这么算啊！那些债务都是子公司的，跟核心资产没关系！四十亿已经是底线了，再低我们真的没法交代！”
“四十三亿，这是我们的最终报价。能接受，就签，不能接受，我们就继续耗着。我相信，再过一个月，你们连三十亿都卖不上。”
她语气平静，眼神锐利，跟刀子似的，看得黄老板心里发慌。
双方僵持了足足半个小时，黄老板那边据理力争，宋婉柔却寸步不让，一条条摆事实、讲道理，把对方反驳得哑口无言。到最后，黄老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顾辰全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偶尔喝口茶。
他看着宋婉柔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样子，心里格外欣赏。这女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行……四十三亿就四十三亿！”
最终，黄老板咬着牙，颓然地靠在椅子上。
“但你们必须承担相应的债务，而且资金要一次性到账。”
“可以，合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签。”
整个谈判过程，不到两个小时。宋婉柔以雷霆之势，硬生生又压了七亿下来，把价格砍到了四折以下。
送走黄氏的人，办公室里瞬间沸腾了。
“宋总太牛了！居然又砍了七个亿！”
“刚才黄老板脸都绿了，太解气了！”
宋婉柔却很平静，只是微微松了口气。她走到顾辰身边，低声问：“我是不是压得太狠了？”
“狠什么，商场就是这样。”顾辰笑着站起来，冲她竖起大拇指。
宋婉柔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晚上回到山顶公寓，顾辰特意开了瓶红酒，给宋婉柔庆功。
落地窗旁，两人碰了碰杯，窗外是维港的璀璨夜景。
“敬我们的宋大总裁，首战告捷。”顾辰笑着说。
“敬我们。”宋婉柔举杯，眼底带着笑意。
红酒入喉，微醺的暖意慢慢散开。宋婉柔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平日里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万种风情。
顾辰看着看着，心里一热，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今天立了大功，得给你发个特别的奖励。”顾辰咬着她的耳朵低语。
宋婉柔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晚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带着海水的湿气，缠缠绵绵。
夜色正好，人也正好。
就在签收购合同的前一天，顾辰又放了个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