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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业态试点成功之后，云初支付的线下扩张正式驶入快车道。
柳如烟作为总负责人，带着商务团队一头扎进了长三角市场。
杭城、沪市、苏市、宁城……八座核心城市连轴转，挨个拜访当地的连锁商超、餐饮品牌、影院院线，谈合作、签协议、铺设备，节奏快得像陀螺。
她本来就是商圈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底下的团队跟着她连轴转，个个叫苦不迭，却又打心底里佩服。
转眼就快到了八月中旬，柳如烟已经在外面跑了整整半个月。
这天下午，她刚在苏市谈完一家本地连锁超市的合作，坐上回酒店的车，就觉得嗓子疼得厉害，说话都发哑。
助理坐在旁边，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道：“柳总，您都连续熬了好几天了，要不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的会谈要不推到下午？”
柳如烟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用，这家商超是苏市的龙头，拿下他们，苏市的市场就通了，明天上午九点的会不能改，你把资料再核对一遍，别出纰漏。”
助理无奈，只能点头应下。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她脑子里却还在过合作方案的细节。
这段时间忙是真的忙，累也是真的累，可看着一座座城市的核心商户被拿下，看着云初支付的覆盖率一天天上涨，她心里就说不出的畅快。
这种跟着顾辰一起打江山的感觉，比她以前混迹名媛圈，参加各种晚宴，有意思一万倍。
想起顾辰，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个年轻的男人，总是能给人惊喜。
从最开始的幻梦公司，到现在的云初集团，短短一年时间，打造出这么大的商业版图。杀伐果断，却又心思细腻，对自己人护短到了骨子里。
她跟顾辰之间，一直是盟友、是知己，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柳如烟不是没想过，可她骄傲惯了，不愿意主动戳破。
更何况顾辰身边红颜那么多，宋婉清、沈若薇，她柳如烟要的，从来不是争风吃醋，而是能跟他并肩而立，成为他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柳总，到酒店了。”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柳如烟睁开眼，收拾好情绪下车。刚走进酒店大堂，手机就响了，是顾辰打来的。
“喂，顾辰。”她接起电话，声音哑得厉害。
顾辰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是不是太累了？”
“没事，就是最近说话多了点，喝点水就好了，找我有事？是苏市这边的合作有问题吗？”
“合作的事不急，你现在在哪个酒店？我过来找你。”
柳如烟愣了一下：“你在苏市？”
顾辰没说自己是特意赶过来的，只淡淡道。
“嗯，过来办点事，刚结束，发个定位给我，我带了点润喉糖和补品，给你送过去。”
柳如烟心里一暖，也没推辞，把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发了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门铃响了。
柳如烟开门，就看见顾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袋子，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热气。
“你怎么还真过来了。”柳如烟侧身让他进来，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答应了给你送东西，当然要过来。”顾辰走进来，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润喉糖、枇杷膏，还有几盒炖好的燕窝。
“都是润喉养肺的，你每天喝一点，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谈什么合作，对方听着都费劲。”
他语气带着点责备，却又藏着关心。
柳如烟心里软乎乎的，笑着道：“知道了，顾大老板，我明天就少说话，让团队上，行了吧？”
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
少了职场上的明艳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妩媚。
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锁骨精致，腰身纤细，成熟女人的韵味扑面而来。
顾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神深了深。
柳如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转身去给他倒水：“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的时候，睡裙勾勒出的腰线格外动人，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看得人心里发紧。
顾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涟漪。
柳如烟端着水走过来，递给他：“喝点水吧。对了，苏市的商超合作明天签，拿下之后，苏市的核心渠道就通了。接下来重点攻宁城，预计月底前，八座核心城市的头部连锁品牌都能签下来。”
一说起工作，她立刻恢复了专业的样子，眼神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