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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销爆火之后，事情也多了起来。
全国各地的渠道商找上门，想拿代理权，品牌方挤破头想合作，售后、物流、供应链，一堆事堆在一起。
柳如烟作为市场部负责人，首当其冲，天天连轴转。
白天开会谈合作，晚上盯数据改方案，嗓子本来就因为发布会哑了，这下直接说不出话了。
助理劝她休息两天，她摆摆手，硬撑着主持会议，拿着笔在白板上写，全程靠手势交流。
这事传到顾辰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刚跟供应链开完会，一听柳如烟还在公司加班，立刻起身拿了车钥匙。
“备点润喉糖，还有燕窝粥，我去趟市场部。”
市场部的办公区还亮着一半的灯，柳如烟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门虚掩着。
顾辰推开门，就看见她趴在桌上，对着电脑改方案，时不时咳嗽两声。
她头发散了下来，少了平时的干练凌厉，多了几分疲惫的柔弱。
桌上的水杯早就凉透了，旁边放着盒润喉糖，已经空了大半。
顾辰心里微微一紧，轻轻咳嗽了一声。
柳如烟猛地抬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赶紧想站起来，嗓子里却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
“顾总……你怎么来了？”
她说话费劲得很，声音跟砂纸磨似的。
“别起来了，坐着吧。”
顾辰走进去，把手里的夜宵放在桌上。
“都哑成这样了，还硬撑着上班？不要命了？”
他语气带着点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柳如烟笑了笑，拿起笔在纸上写：“没事，习惯了，忙完这阵就好了。”
“忙完这阵？照你这么拼，没等忙完就先倒下了。”
顾辰打开保温桶，盛了碗燕窝粥，递到她手里。
“先把这个喝了，润润嗓子。”
温热的粥端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
柳如烟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人人都只看她能不能做事，能不能带来价值。
只有顾辰，会在意她嗓子哑不哑，有没有吃饭。
她低头慢慢喝着粥，眼里的雾气模糊了眼睛。
顾辰站在旁边，随手翻了翻她桌上的合作方案，拿起笔，圈出了几个有问题的地方。
“这几家渠道商资质不行，不用谈了，华东区的代理，优先给江氏和宁家推荐的人。”
他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几句话就把最棘手的问题点明了。
柳如烟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心里忽然就跳得厉害。
这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太有魅力了。
顾辰圈完要点，一回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屋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轻的风声。
柳如烟的脸微微泛红，赶紧低下头，假装喝粥。
顾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也微动。
他伸出手，轻轻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温温热热的。
柳如烟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开。
空气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了。
顾辰的手停在她耳边，没有收回。
俩人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点淡淡的药味，格外勾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员工下班的脚步声。
柳如烟猛地回神，往后撤了撤，避开了他的手。
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顾辰也收回手，轻咳一声：
“时间不早了，方案明天再改。你早点回家休息，明天不用来上班，在家歇一天。”
“不行，还有好多事……”
柳如烟刚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又皱起了眉。
“必须休息，这是命令。”
顾辰语气不容拒绝。
“工作永远做不完，身体垮了，什么都白搭。”
柳如烟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顾辰看着她喝完粥，又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意。
关上门，顾辰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那一刻，他差点就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