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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我来吧。”
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
宁凝凝抬起头，撞进顾辰的眼睛里。
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轻声说：
“顾辰，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顾辰心里一动，没松手，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宁凝凝咬了咬下唇，眼神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期待。
“我只知道，相亲那天见你第一面，我就记住你了。这些天跟你一起做事，看着你把青檬二代一点点做起来，我……”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喜欢你，顾辰。不是欣赏合作伙伴那种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夜色温柔，海风从楼道窗子里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顾辰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女人，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情意，没再犹豫。
他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宁凝凝身子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又认真。
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人跌跌撞撞进了屋，灯光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满地银辉。
平日里干练强势的投行女神，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柔得像滩水。
这一夜，海景公寓里，月色正好，情意正浓。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宁凝凝醒过来的时候，身边还躺着顾辰。
她侧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平时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睡着了反而少了几分锐气，多了点少年气。
宁凝凝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
刚碰到，手腕就被抓住了。
顾辰睁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
“醒了？偷看我呢？”
“谁偷看你了！”
宁凝凝脸一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攥得更紧了。
顾辰一用力，把她搂进怀里，吻住了她的红唇：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海城这边的事，还有青檬二代的华东渠道，就全权交给你了。”
“谁要你全权交给我。”
宁凝凝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踏实得不行。
“我是你的合伙人，也是你的女人，两样都要。”
“贪心。”
顾辰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过，我喜欢。”
俩人在床上腻了会儿，才起床洗漱。
宁凝凝穿着顾辰的衬衫，下摆盖到大腿，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在厨房里煎鸡蛋、冰牛奶，头发随意挽着，少了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顾辰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杭城有宋婉清坐镇大后方，魔都有宋婉柔冲锋陷阵，海城有宁凝凝开疆拓土。
他的商业帝国，和他的红颜们，都在一步步成型。
吃完早饭，俩人对着地图捋了一遍青檬二代的铺货路线：
海城核心商圈十五家直营专柜、三十家合作卖场、两百多家便利店点位，确保发布会当天，全城同步现货开售。
宁凝凝指着地图，眼神认真：
“放心，首发当天，我保证海城的货管够，绝对不会让消费者排队买不到。”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顾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