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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宁凝凝的脸，突然脸色煞白。
他想起来了！这是宁家的大小姐！宁凝凝！
海城圈子里谁不知道，宁家是军区背景，宁凝凝手里握着投行和银行资源，别说他了，就是他哥赵磊，见了宁凝凝都得点头哈腰的。
“宁，宁小姐？”
黄毛的声音都抖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这就滚！”
他转身就想跑，顾辰淡淡开口：“等等。”
黄毛身子一僵，乖乖停住，哭丧着脸转过身：“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给这位小姐道歉。”顾辰抬了抬下巴，示意宁凝凝。
“对不起宁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打扰您吃饭！”
黄毛二话不说，当场鞠躬道歉，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
“滚吧。”顾辰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回自己桌，结了账就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邻桌的人都看傻了，小声议论着这几个人是什么来头，居然把赵家的人吓成这样。
宁凝凝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转头看向顾辰，笑着说：
“怎么样，我这招是不是比你快？”
“那是，宁大小姐威风凛凛。”
“贫嘴。”
宁凝凝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坐在旁边的陆星眠啧啧两声，碰了碰宋婉清的胳膊：
“你看，又一个，咱们顾辰啊，这魅力真是没边了。
……
七天的度假，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
上午众人在沙滩上拍合照，宋念柔举着拍立得，喊着“一二三茄子”，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
完偶本来躲在最后面，被宋念柔一把拉到前面，一脸不情愿地站在顾辰旁边，嘴角却偷偷翘着。
照片洗出来，十几个人挤在一张画面里，背后是碧海蓝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顾辰站在中间，左边是宋婉清，右边是陆清鸢，周围围着一众红颜，热闹又温馨。
下午收拾行李返程，陆星眠的箱子比来的时候更沉了，塞了一堆当地特产，说要回去分给员工。
完偶的背包里，除了测试数据，还多了个顾辰给她买的贝壳摆件。
飞机落地杭城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顾辰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是周建明打来的。
“顾总，好消息！青檬一代的量产良率突破百分之九十了！首月一百万台的目标，绝对没问题！”
周建明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发布会场地也全部布置好了，物料、嘉宾、媒体，全都到位了！”
“好，辛苦了周老。”
顾辰语气也带着笑意。
“再最后检查一遍细节，七月十号，发布会准时开。”
挂了电话，顾辰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七天的放松，像是一场短暂的美梦。如今梦醒了，该回到战场了。
旁边的宁凝凝侧头看他：“发布会那天，我从海城过来捧场。”
“好，到时候给你留前排位置。”
车子驶进市区，先送宁凝凝去了酒店，然后才回陆家老宅。
晚上顾辰坐在书房里，翻着青檬手机发布会的最终方案，还有柳如烟送来的港城资料。
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眼神锐利而坚定。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宋婉清端着杯温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还不睡？都十二点了，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马上就睡。”
顾辰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等发布会办完，就该忙港城的事了。到时候你在家好好养胎，公司的事，有她们呢。”
“嗯，我知道。”
宋婉清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顾辰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向窗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