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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挑了挑眉：“早给你准备好了。”
顾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加密文件，推到宋婉柔面前。
“自己看，上官家在浙省的全部家当。”
宋婉柔拿起文件，她翻开一页页扫过去，越看越惊讶。
十二处商业地产，三家连锁超市，一个大型物流园，还有两个制造业工厂，连每处资产的负债、抵押情况、产权纠纷都标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上官家内部的资金缺口、银行还款日期，都列得明明白白。
“你什么时候查的？”宋婉柔抬起头，眼里满是诧异。
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拿到的。
尤其是内部财务数据，没点内线根本摸不到。
顾辰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去年他们围剿我的时候，我就让柳如烟慢慢摸了，打了这么久交道，他们家底有多厚，我门儿清。”
宋婉柔沉默了两秒，由衷赞道：“你比我想的还狠，人家还没出招，你连人家后事都安排好了。”
“彼此彼此。”
顾辰挑了挑眉道：“华尔街并购女王，抄底起家的，这点场面不算什么吧？”
宋婉柔被他逗笑了，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下来。
她指尖划过文件上的估值：“账面估值一百八十亿，真到了甩卖的时候，打对折都没人敢接，我们八十亿拿下来，问题不大。”
“八十亿都多了。”
顾辰摇摇头道：“上官楚圣一倒，他们资金链说断就断，到时候求着我们买，六十亿，顶天了。”
宋婉柔抬眼看他：“你就这么确定上官楚圣会倒？”
“他不倒谁倒？”
顾辰冷笑一声：“贪了那么多，抓他的证据都攒了一抽屉了，等他们三板斧用完，直接送他进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顾家军方背景，陆家浙省人脉，再加上上官楚圣自己屁股不干净，搞垮他，只是时间问题。
宋婉柔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在华尔街见多了老谋深算的资本家，可像顾辰这么年轻，却把政商两界玩得这么明白的，独一份。
“行，那我按六十亿的预算做方案。”
宋婉柔收回目光，合上文件。
“最佳窗口期大概在四月中旬，上官楚圣落马后半个月，是他们最慌的时候，也是抄底的最好时机。”
“跟我想的一样。”
顾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了，团队、资金，你全权调配，不用跟我汇报。”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
宋婉柔握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低声道：“放心，亏不了你的钱。”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宋婉清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看见屋里的气氛，笑了笑：“聊完了吗？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
宋婉柔下意识拒绝，话出口又觉得太生硬，补充了一句：“团队下午到，我得去接机，晚上吧，晚上回家吃。”
“回家”两个字，说得宋婉清眼眶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