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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东洋口音，软乎乎的：“这个，给你。”
她把手里的木盒子递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两块精致的和果子，樱花形状的，粉粉嫩嫩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我自己做的，尝尝。”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顾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樱花香。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吃，我们奈绪手真巧。”
桥本奈绪脸颊红红的，往前凑了凑，轻轻靠在他怀里。
她身子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胳膊，两团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过年……能和你一起，很开心。”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像在忍着什么。
顾辰抱着她软乎乎的身子，拍了拍她的屁屁：“以后年年都一起过。”
“嗯！”
两人在走廊角落抱了会儿，桥本奈绪抬起头，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吃了会口水鸡。
然后她红着脸，转身就跑，跑的时候还差点撞到墙，笨笨的，可爱得很，睡衣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和圆润的臀线。
顾辰笑着摇了摇头，端着水杯往楼上走。
刚拐过楼梯口，就撞见了陆清鸢。
她站在窗边，手里夹着支烟，窗外的夜色映着她的侧脸，下颌线利落，脖颈修长，大衣脱了，只穿件白色高领毛衣，胸口的线条绷得恰到好处，两团丰盈的弧度在毛衣下微微起伏，少了几分职场凌厉，多了几分女人味，她侧身站着，毛衣下摆收进黑色西裤里，勾勒出窄腰丰臀的流畅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白天车里牵手的触感仿佛还在，那股电流般的感觉又回来了，气氛一下子就有点微妙，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还没睡？”顾辰先开口，走了过去。
“睡不着，抽根烟。”
陆清鸢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语气淡淡的，耳根却泛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粉：“跟你说个事，上官楚峰今天约了工行的王行长吃饭，估计是谈咱们贷款的事。”
“意料之中。”
顾辰靠在窗边，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他们也就这点手段了，抽贷、查税、泼脏水，老三样。”
“别大意。”
陆清鸢侧头看他，侧身的动作让毛衣下的轮廓更加分明：“王行长那人贪得很，上官家下了血本，未必不会铤而走险，真要是冻结账户，多少会有点麻烦。”
“麻烦是有点，但不大。”
顾辰笑了笑：“真要是撕破脸，我就把他收受贿赂的证据递上去，他敢帮上官家，就得想想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
陆清鸢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倒是都算到了。”
“不然怎么跟大姐并肩作战。”
顾辰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今天路上，谢了大姐，那是我第一次牵你的手，感觉……挺好的。”
陆清鸢心里一跳，别过脸去，声音都轻了几分：“谢什么，一家人。”
“也是。”顾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笑意：“都是一家人。”
走廊里的灯昏昏黄黄的，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