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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苏清颜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辰没给她辩解的机会，手掌收紧，加深了这个吻。
苏清颜的身体软了，像一摊化了的糖，整个人趴在顾辰胸口，手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又急又浅，鼻息打在他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两个人就这么亲了好一会儿。
苏清颜终于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沙发边上，低着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的嘴唇有点肿，和来的时候不太一样。
“你……你装睡。”她小声说。
顾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笑了一下：“你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苏清颜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刻薄的话，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端起那杯奶茶递给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给你的。”
顾辰接过来喝了一口，热的，甜的，芋泥波波，她店里招牌。
“好喝。”他说。
苏清颜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轻，但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时不时看顾辰一眼。
“今晚……”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犹豫，“你忙吗？”
顾辰看着她。
苏清颜顿了顿，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苏清颜的脸又红了一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今晚……我想让你体验一下那什么……两重天。”
顾辰愣了一下：“什么两重天？”
苏清颜低下头，耳朵红得透明，声音闷闷的：“就是……就是和于虹……一起……”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了。
两重天？三个人？
他暗暗吃惊：这丫头，跟于虹学了什么？
苏清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表情，脸更红了，赶紧站起来，往门口走。
“你……你当我没说！”她说完就要拉门出去。
顾辰叫住她：“清颜。”
苏清颜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回头，但脚钉在原地，没走。
顾辰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苏清颜的耳朵动了一下。她没回头，但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辰看到她的嘴角弯得高高的，像月牙。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顾辰处理了几份文件，开了个短会，跟柳如烟通了个电话，确认了金融战的最后收尾方案。
等他从一堆报表和合同里抬起头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堆满了消息。
于虹：今晚去哪儿？我等你。
宋念柔：今天跨年夜！我们什么时候见？
松本一香：渣男！今晚你要是敢来我就骂你！
…………
顾辰盯着满屏的消息，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百条消息，每条都在喊“选我选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瓣。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条一条回复。
回完最后一条，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顾辰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
就在这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林月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句话，很短，每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
“今天跨年夜，可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