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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跨年夜你还有事？”赵阳不信。
顾辰没解释。
赵阳看了一眼林屿，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然后同时“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很长，意味深长。
下课后，顾辰收拾东西出了教室。
于虹从后面追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今晚怎么安排？”
顾辰说：“还没定。”
于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手，笑了一下：“行吧，定好了告诉我。反正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今晚，又是一场硬仗。
下午，顾辰去了公司。
车子开到云初集团大厦楼下，保安看到他立刻敬了个礼，帮他把门拉开。他进了大厦，上了总裁专属电梯，直接去了顶楼。
一进办公室，宋婉清就把午饭给他拿了进来。
在云初集团里，宋婉清这个总裁兼任首席秘书完全就是顾辰的私人管家。大事小事一把抓，连他中午吃什么都要管。
“清清，你吃了吗？”顾辰接过午饭随口问了一句。
“顾总，我已经吃过了。”宋婉清说。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及膝，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那条银杏叶项链垂在锁骨之间，和黑色的套装配在一起，很显眼。
顾辰笑了笑，拆开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今天的午饭是杭帮菜，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排骨汤，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有食欲。
宋婉清并没有离开。她帮顾辰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他右手边，然后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吃饭。
她的目光很温柔，像在看一件珍贵的东西。
顾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宋婉清的目光和他对上，没有躲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要不要再吃点？”顾辰玩味一笑。
宋婉清摇了摇头，随后托着下巴看着顾辰幽幽道：“顾总，今天是2004年最后一天了，今晚是跨年夜欸～～”
顾辰“嗯”了一声，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婉清，抱歉，我分身乏术。”
宋婉清连忙说道：“顾总，我不是抱怨的意思，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很轻，表情认真，不像是在说客气话。
“你今天能来公司我就很开心了。”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足的、不争不抢的温柔。
顾辰微微一笑，说道：“怎么说也是今年最后一天，该来公司。”
宋婉清盯着正在吃饭的顾辰，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手移到他的喉结上。
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关着的，百叶窗也拉下来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咬了咬嘴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辰身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