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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月尖叫了一声。
她第一反应不是捂胸口，而是蹲下，赶紧拉着裙子，裙子倒是拉上来了，可那两团白嫩嫩的东西卡了一下，在顾辰眼前晃了个清清楚楚。
林月脸烧得通红，手忙脚乱把裙子拽上来，她低着头，耳根子红得能滴血，连看都不敢看顾辰一眼。
“我……我先出去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她端起药碗，转身就走，差点被门槛绊一跤，踉跄了一下，逃也似的消失在门外。
顾辰一个人躺在炕上，半天没缓过神。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白的晃眼，黑的扎眼。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妈的。”
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脑子里却不争气地又过了一遍。
那大毛刷，真叫一个茂盛。
他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点别的。想杭城，想公司，想那群女人。
清清、微微、颜颜、虹虹，还有妤妤、曦曦、烟烟，还有导员白洁，还有那个胸口五两肉的小土豆完偶。
一个个脸从眼前飘过去。
他叹了口气。
“我他妈可真是个渣男。”
刚看完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转头就想女人。
但又一想，那是意外，是自己掉的，又不是我主动的！
这么一想，心里舒坦多了。
他动了动身子，骨头痛感比昨天又轻了些。胳膊能抬得更高，腿也能弯得更利索。
照这速度，再过两三天，下地走路没问题。
到时候就去村口打电话。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辰竖起耳朵听。
像是林月在井边打水，水桶咣当咣当响，然后哗啦啦倒水，估计是在洗脸，或者洗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月又推门进来了。
这回换了一身衣裳。
浅蓝色的碎花上衣，扣子系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的小腿。
头发也重新扎过，扎得紧紧的，一根碎发都不剩，整个人裹得跟粽子似的。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到炕边，把碗放在小桌上，眼睛始终盯着别处，不看顾辰。
“喝点姜汤，驱驱寒。”
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顾辰接过碗，喝了一口，暖暖的。
“刚才……”
“刚才什么事都没有。”林月打断他，语速很快，“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
顾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顿了顿，随口说道：“不过你这裙子质量不行啊，回头我让人给你做几身好的。”
林月瞪了他一眼，终于把目光转过来。
“你少贫嘴。伤好了赶紧走，省得在我这儿祸害人。”
“我祸害你了？”顾辰一脸无辜，“是你衣服自己掉的，我手都没动。”
林月翻了个风情万种的小白眼。
转身去收拾炕上的药渣，动作利索，就是有点用劲，把垫子抖得啪啪响。
顾辰喝着姜汤，看着她忙活。
小姑娘身段其实不差，腰细，屁股圆，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该有的都有。
就是那大毛刷……
“又想歪了”他赶紧甩了甩头。
喝完了姜汤，林月把碗收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他说了一句：
“村口的座机，我帮你问过了。能打长途，就是要收费，一分钟三毛钱。”
顾辰眼睛一亮。
“明天能带我去吗？”
“你能走？”
“差不多。”
林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
“行，明天早上我扶你过去。”
说完推门出去了。
……
傍晚的时候，林月的哥哥林海回来了。
三十出头的汉子，黝黑结实，手上提着两条海鱼，一进门就嚷嚷。
“妹子，今晚炖鱼吃！”
看见顾辰醒了，咧嘴一笑：“兄弟，气色好多了啊！”
顾辰冲他点点头：“多谢这些天照顾。”
“客气啥！”林海把鱼递给林月，坐到炕边，“我那天下海回来，看见你们俩倒在礁石边，还以为没救了。没想到你命硬，躺了几天就缓过来了。”
顾辰问：“那个小姑娘醒了吗？”
“你说那个叽叽歪歪的小姑娘？”林海挠挠头，“她还躺着呢，不过睁眼了，就是迷迷糊糊的，嘴里叽里咕噜说一堆，听不懂。”
顾辰想了想，让林海扶他过去看看。
林海二话不说，架着他胳膊就往隔壁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