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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伴看了半天，低头确认了一遍自己的餐盘。
“今天的食堂早饭，是有什么特别吗？”
直到这一刻，周围学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帝国年轻一代中最受关注的几名雄性，几乎全都聚在了这里。
而他们围绕的中心，是一个只有F级的雌性。
可桑妩坐在这些人中间，没有半点被光芒淹没的感觉。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桑妩坐在这里，这些原本不可能同桌的人，才会齐聚在学院餐厅。
弥迦径直走到长桌旁。
“神明。”
他向桑妩颔首，浅金眼眸中带着熟悉的亲近。
桑妩招呼他坐下，他便在余下的位置落座。那份专注令旁人很难插进去，仿佛来到这里，只为见她。
谢临渊抬眼。
弥迦也看向他。
北境战场上，两人曾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此刻隔着餐桌，那份默契倒成了另一种了解。
谁都看得懂对方的意思。
赫连朔的视线经过弥迦，又落回桑妩身上。
谢明昭靠回椅背。
皇太子连面都没露，这四个人倒先较上了劲。
桑妩也察觉到了。
她看向谁，谁便望着她；等她移开眼，又会撞见另外三人尚未收回的视线。
偏偏每个人都从容得很。
只有她端着杯子，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楼梯口晃过一条赤红狐尾。
桑妩立刻抬头。
“祁雾。”
狐狸端着餐盘，闻声朝这边看来。
他先看见桑妩，眼里浮出笑意。随后，视线越过她肩头，将这一桌人看了个清楚。
首席，白虎，赫连少将，圣域第一序列。
祁雾脚下连停顿都没有，端着餐盘拐向另一边。
桑妩站起身。
“我找他问点事。”
几道视线随她离席，又不约而同地落向那条走得飞快的狐尾。
桑妩在楼梯转角拉住祁雾。
“叫你呢，跑什么？”
狐狸低头看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再往长桌的方向瞥了一眼。
“学姐，你那边人太多，我上不了桌的。”
桑妩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跟着祁雾下楼，直到那张餐桌被挡在视野之外，才松开手。
“正好，我也想出来透口气。”
祁雾挑起眉，替她推开楼梯间的门。
桑妩歪头。
“对了，顺便问你件事。”
“你知道皇太子吗？”
餐厅二楼，长桌旁空出一个位置。
“人都走了，别看了。”谢明昭叹气。
四人陆续收回视线。
谢明昭将他们挨个打量一遍，对弟弟也没多留半分情面。
“雌性喜欢新鲜的。你们让桑妩弄到手，她自然就去招惹没弄到手的。”
赫连铮皱眉。
谢临渊垂眼看着桑妩没吃完的早餐。
赫连朔关掉终端，神色看不出变化。
谢明昭的目光停在弥迦脸上。
“神子，你怎么也坐在这里？”
弥迦没有回答。
那份温和的沉默，却足够说明许多事情。
谢明昭觉得自己方才真是白问了。
“有件事，你们倒可以想想。”
这一次，四人的注意力都落到她身上。
谢明昭以过来人的身份向各位SSS级雄性科普：
“其实第一兽夫除了当事人地位，还有一个关键因素。”
“父凭子贵，诸位总该听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