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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其他办法。”
赫连朔开口阻止，手却在桑妩俯身时碰上了她的脸。
粗粝掌心托住柔软侧颊。
拇指擦过她被亲得发红的唇角，随后沿着耳侧滑入乌黑长发。
五指陷进浓密发丝里，像是舍不得推开，也不敢真的将人按向自己。
桑妩仰头看了他一眼。
墨绿色眼眸已经深得看不见底。
驻地切换成夜间模式，书房里的灯光暗了几分。
赫连朔起初还在忍耐。
搭在桑妩脸侧的手始终克制，另一只手撑着沙发边缘，手背青筋绷得分明。
可桑妩偏偏不肯放过他。
赫连朔扬起头，喉结快速滚动
甚至来不及让桑妩避开，就尽数交给了她。
十二年的寻找、等待与求而不得，在这一刻释然。
接下来一周，北境的消息陆续传回帝都。
圣域没有等待皇室批准，直接进入第三防线。
皇庭连续发出三份问询，要求弥迦解释越界行为，并立即撤回圣辉舰队。
弥迦只回复了一份尚未转移的伤员名单。
【救援结束以前，圣域不会返航。】
桑妩白天训练，晚上替赫连朔清除污染。
少将的检测数值持续下降，闻祈年从最初的难以置信，逐渐变得麻木。
紫紫也完成了最后修复。
桑妩钻进驾驶舱测试操作时，祁雾也跟了进来。
单人驾驶舱挤下两个人，实在有些勉强。
狐狸贴在她身后，一只手越过肩膀调整参数，赤红狐尾横在腰间，防止她从座椅边缘滑下去。
桑妩被困在操作台与他之间，索性向后靠了靠。
“祁雾。你想杀了皇帝。以后准备做什么？”
调整参数的手停住了。
祁雾似乎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知道。”
桑妩转过身。
驾驶舱太窄，她一动，膝盖便碰上他的腿。
“祁雾，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母亲并不希望因为这些事，让你把自己毁了。”
祁雾脸上的笑淡了。
“雌母到死都没有公开皇帝制造虫洞的证据。”
阮绯音发现真相后，解除了婚契，离开皇宫。可她仍然爱着那个男人，相信他会为了帝国与自己的孩子收手。
后来，皇帝向阮绯音认错，接他们回去。
阮绯音相信了。
等待她的却是一场大火。
所以怎么能不恨呢，祁雾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我可能就是为了杀死他才出生的。”
灰色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没有未来。
“所以学姐，我这一生只有一个目标。”
桑妩盯着他。
“但你之前不是说要做我的情人吗？”
狐狸笑了下，他并不觉得桑妩会认真。一个拥有多个SSS级未婚夫的雌性，并不会真的需要他。
反正，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行啊，那就等我杀了皇帝以后，就来做学姐的情人。”
驾驶舱内的操作屏在此时亮起。
圣辉救援舰回收了北境虫洞出现时的部分原始记录。
三段金色波动同时展现在屏幕上。
学院、圣庭一号、北境第三防线。
完全相同。
祁雾看向那片刺眼的金色。
距离完整的证据，只差最后一步。
头顶的舱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赫连铮探进半个身体，正好看见桑妩和祁雾挤在一起。
白虎的脸顿时黑了。
“小叔让我来叫你，我们两个晚上回家吃饭。”
他说完，硬是挤进紫紫狭窄的驾驶舱，将狐狸的尾巴从桑妩腰间扯开。
单人驾驶舱塞进三个人，桑妩连腿都伸不开。
“赫连铮，你发什么傻？”
白虎不大乐意地皱眉。
桑妩已经不难受，所以他也不难受，但是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他就是难受。
“桑妩，你和我小叔是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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