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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的虫肉被分成几份，逐一烤熟。
没有热毒的留下。
出现热反应的，桑妩便按照承诺负责到底。
两个人因此发生过许多次亲密的接触。
小熊猫恢复行动以后，几乎不再把主动权交给桑妩。
而且他格外喜欢从身后抱住桑妩。
桑妩起初以为这是他的个人偏好。
后来才发现，小熊猫屡次使用这个看不到脸的姿势，是因为这样能让他隐藏自己的表情。
每一次，桑妩的脖子都会变得潮湿
她问过几次。
“小熊猫，你怎么每次都哭？”
男人从不回答。
也不肯让她看见。
他只会将她抱得更紧，在听见桑妩求他以后，才肯交出她需要的力量。
桑妩对此十分不满。
“你怎么总是欺负我？”
墨绿色眼睛平静地望着她。
环纹长尾却圈住她的腿，不肯放人。
桑妩被折腾得没有办法，只能搂住他的脖颈，贴着圆耳哄他。
其实，他只是喜欢听她亲口说需要。
每次听见这句话，男人冷硬的眉眼都会松开，随后将脸藏进她的颈侧，留下湿润痕迹。
他知道桑妩急着离开。
也知道她始终牵挂着外面的雄性。
她找到出口以后，随时可能回到原本的生活。
而他直到现在，甚至没能亲口告诉桑妩自己的名字。
所以每一次亲密，对他而言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只能抱紧怀中的雌性，将她的体温、声音以及叫他“小熊猫”时的语气全部记住。
他的喉咙依旧没有恢复。
颈侧伤口已经愈合，损坏的声带却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生长。
情绪强烈的时候，也只能从胸腔里挤出沙哑气音。
可他已经不需要说话。
一个眼神，一次收紧的拥抱，或者缠上桑妩腰间的尾巴，都足以让她明白他的意思。
随着身体恢复，男人也彻底接受了虫肉。
桑妩负责切开虫腹，他便用短刀挑出毒腺与腐蚀囊。
她将肉放上甲壳烤盘，环纹长尾便负责翻面。
火候过了，尾巴会卷住甲壳边缘，把烤盘拖离火堆。
两个人连续试过几批幼虫，总算找到一种不会分泌蜕壳热素的品种。
这种幼虫腹部颜色偏浅，尾端没有黑色斑点，烤熟以后油脂充足，肉质也更加鲜甜。
男人吃完一整块，体温始终正常。
桑妩等了许久，摸过他的额头，又检查他的瞳孔。
“真的没事。”
以后终于不用每吃一顿饭，都在洞穴里滚上几个小时了。
男人垂眼看向火堆。
环纹长尾在身后摆了一下，似乎没有桑妩想象中那么高兴。
桑妩将剩余虫肉全部烤熟，用清洗干净的虫壳装好，留作离开虫巢时的补给。
水道另一端连接着虫巢外围。
男人已经能够正常行走，再休息一晚，他们便可以尝试离开。
几天的共同生活，也让男人习惯了桑妩睡在身边。
她会抱着他的手臂，将脸贴上胸膛。夜里觉得冷了，便会钻进他的怀里，把双脚塞进环纹长尾。
可这一次，男人醒来时，怀中没有熟悉的温度。
他睁开眼睛。
身旁空无一人。
盖在桑妩身上的军装落在石面，早已变得冰冷。
“桑……”
受损的喉咙挤出嘶哑气音。
洞穴里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