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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上的动静瞬间停止。
谢临渊撑在桑妩上方，灼热呼吸落在桑妩颈侧。
金色竖瞳里的欲望尚未消退，却没有继续逼近半分。
桑妩抵在他胸前，急促地喘着气。
梦境随之发生变化。
舷窗外摇晃的星海恢复平静。
封闭的舱门变得模糊，不属于梦境主人的力量正在排斥这里。
桑妩抵住他的胸膛，急促地喘着气。
谢临渊看着她泛红的脸，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梦里的桑妩由他的欲望塑造，从来不会拒绝他。
无论谢临渊做得多么放肆，她都会搂紧他的脖颈，在他耳边用发颤的声音说：
“再深一点。”
“再快一点。”
她不会觉得累，也不会承受不住，更不会在最激烈的时候推开他。
因为那是他谢临渊不敢示人的荒唐的梦。
而现在，谢临渊终于明白这场梦为什么如此真实。
这次桑妩并不是梦境制造的幻象。
方才发生的一切迅速涌入脑中。
他究竟用多大的力气抱过她，换过多少种方式，又有几次明明听见她喘不过气，依旧以为那是梦境为了取悦自己给出的反应。
谢临渊盯着桑妩，嗓音发紧。
“桑妩？”
“嗯？”
桑妩缓过气来，脸颊与颈侧全是潮红，乌黑长发被汗水黏在粉色的皮肤上。
深紫色眼睛失去平日的清明，蒙着一层湿润水光，连焦点都没有完全聚拢。
桑妩等了一会儿，见他依然僵在原处，疑惑地抬起脸。
嘴唇被吻得艳红，一张一合。
“你怎么不动了？”
声音也变了。
软得发黏，听起来就像撒娇。
方才的谢临渊一定会因为这句话更加失控。
现在，他却像被迎面浇了一盆冰水。
确认怀中的桑妩是真人以后，所有旖旎念头顷刻退去。只剩下狼狈与羞愧。
谢临渊甚至产生了一丝庆幸。
幸好桑妩及时喊停。
否则若是像以前那些肆无忌惮的夜晚过后，他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桑妩躺在被他弄乱的床铺间。
睡裙卷起，腰侧留下了他的掌印
谢临渊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他松开桑妩，向后退去，扯过薄被盖住她凌乱的衣裙。
“对不起。”
声音干涩得厉害。
桑妩眨了眨仍然湿润的眼睛。
她不明白。
刚才谢临渊明明很投入，也一直在观察她舒不舒服。她已经舒服了好几次了，最后承受不住才让他停一下。
这种快乐的事，有什么值得道歉？
桑妩撑着床铺坐起来，视线在谢临渊身上扫了一圈。
“对不起什么？”
谢临渊无法解释。
难道要亲口告诉她，自己以为这是梦，才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占有欲全用在了她身上？
桑妩等不到回答，结合他突然停止的表现，得出了另一个结论。
她裹着薄被向前挪了挪，声音依旧甜腻。
“是不行了吗？”
谢临渊脸上的表情凝固。
这句话比拒绝更令雄性难以承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停下？”
谢临渊垂下眼。
方才被欲望遮掩的疼痛在停下以后变得更加鲜明。身体绷得发硬，积压许久的渴望无处宣泄，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桑妩离他这么近。
薄被松散裹在肩头，潮红尚未消退，膝盖也抵着他的腿。
谢临渊想重新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