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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帝国最高防卫勋章。”
那一年，赫连朔尚未成为少将。
这场战争以后，他的名字传遍帝国。
说完官方记录，赫连铮的语气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据说小叔能活着回来，是受到了一名雌性的帮助。”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官方记录里也找不到身份。”
赫连铮扬了扬眉。
“暮星撤离战以后，很多受到保护的雌性向小叔递交求偶申请。皇室也替他安排过几次伴侣匹配。”
“小叔全部拒绝了。”
“十二年过去，小叔没有向任何雌性求过偶，也没有登记伴侣。”
桑妩重新看向影像。
“因为那个帮助过他的雌性？”
“长辈问过几次，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后来谁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训练量都会翻倍。”
“所以大家只敢背后说，小叔的求偶对象丢在十二年前了。”
影像重新播放。
满脸血迹与烟灰的年轻赫连朔站在废墟中，目光越过救援队，似乎仍在寻找什么。
走到长廊尽头时，赫连铮停了下来。
“桑妩，我不想像小叔那样错过。”
他从衣袋里取出一只白色金属盒。
这枚求偶环已经准备很久。
上次求婚失败以后，赫连铮一直随身携带。
因为昨日桑妩的反应，赫连铮决心再试一次。
他在历代先祖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这一次没有直播，没有围观者，也没有任何家族长辈施压。
只有赫连铮与桑妩。
“桑妩，我想成为你的伴侣。”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琥珀色的眼睛真诚又炙热。
桑妩看着跪在面前的白虎，挠了挠脑袋。
“谢临渊的伴侣申请，都没有签署。”她原本想用这件事拖延一段时间。
赫连铮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你想把第一兽夫的位置留给他？”
桑妩正要解释，赫连铮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可以。我接受。”
赫连铮说出这句话时有些不甘，却没有反悔。
赫连铮握紧求偶环。
“无论是第一还是第二，我只想让你的未来里有我。”
赫连铮把金属盒送到桑起的手边。
“求偶环由你保管，不佩戴便不会生效。”
他眼底的期待藏不住，桑妩很难在这种目光下把求偶环推回去。
反正不佩戴，也不能登记。
她可以收着，等谢临渊回来以后再处理。
桑妩接过求偶环。
赫连铮的白色虎耳顷刻竖了起来，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站起身，又从衣袋里取出桑妩的终端。
“这个也还给你。”
“怎么在你这里？”
“放在礼裙口袋里了。对了，昨天谢临渊有联系过你，我见你睡了就没叫你。”
桑妩赶紧查看通讯记录，直接回拨北境军用线路。
通讯无法接通。
桑妩收起终端，叹了口气。
怎么总也碰不上呢？
“等编队离开曲速区，他会重新联系你。”
赫连铮压下心里的酸意，难得主动替情敌解释。
桑妩觉得有道理，将终端放回口袋，跟着他继续参观。
接下来的参观中，赫连铮比平时耐心许多。
他带桑妩看了家族机甲库、私人训练馆与历代战术档案。
桑妩对地下机库的白虎原型机产生兴趣，差点当场申请试驾。
负责处理伤口的医生追到机库，将赫连铮强行叫走。
桑妩独自穿过花园，准备返回客房。
银色树叶被风吹落。
赫连少将早已结束了会议，站在树下，似乎等了她很久。
见她走来。
赫连少将莫名开口问道：“桑妩，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