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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的意识让赫连铮听不清桑妩在说什么。
对外界的感知模糊了，因此他并没有注意断裂的通风格栅，也没分辨出空气里属于祁雾的气味。
只觉那红唇越来越近，体内的叫嚣越来越难以抑制。
感官仿佛被燃烧到极致，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桑妩。
雾蓝色礼裙，裸露在外的肩颈，乌黑长发扫过胸前时留下的细痒。
赫连铮甚至无法控制脑海中的画面。
他想抱住桑妩，解开碍事的裙带，将她压进怀里，想亲吻她，听她叫自己的名字，想让这个曾经属于他的未婚妻重新接受他。
想得下腹胀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桑妩朝他伸出手。
赫连铮瞳孔收紧，身体本能地想迎上去，残存的理智却逼着他向后退。
赫连铮艰难侧过身体，用肩膀将她推开。
过大的动作扯裂腕间伤口，鲜血沿着手臂流下，他却没有松懈。
“别过来。”
赫连铮将自己抵在墙角。
“桑妩，求你了……别过来。”
高傲的白虎从未这样哀求过谁。
他想要她。
正因想得快要发疯，才不敢让她靠近。
曾经高傲的白虎此时狼狈不堪。
他从来没有如此厌恶自己出色的感官。
桑妩的体温、呼吸、气味，全在刺激被药物逼到极限的身体。
“你一直赶我走做什么？”
桑妩蹲下来，观察赫连铮的脸。
“你讨厌我？”
“不是。”
赫连铮急于否认，声音带着出从未有过的慌乱。
“不是的……我喜欢你。”琥珀色眼睛被欲望烧得发红，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脸上，“桑妩，我爱你。”
又是爱吗？
真糟糕。
桑妩无法用同样炽烈的爱意回应赫连铮。
对于伴侣、爱情与长久的关系，她仍旧处于摸索阶段。
现在，桑妩只能确定，自己并不讨厌赫连铮，也不愿他被桑家算计以后，独自绑在这里熬过药效。
看到赫连铮满手是血，桑妩甚至有些生气。
可不能就让桑家得逞了。
原主学过制作诱导剂，自然也学过解除方法。
桑妩跨步上前，以充沛的力量把扣住赫连铮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扳了回来。
“看着我。”
赫连铮眼底欲望翻涌，明明渴望得浑身发抖，依旧竭力避开她的触碰。
“桑妩，别……”
“你怕我觉得被冒犯，对不对？”
赫连铮没有回答。
桑妩捏着他的下巴，不许他移开视线。
“那你听清楚。”
“接下来是我自己要做的。”
桑妩低下头，强势地吻住了他。
唇瓣相触的刹那，赫连铮维持许久的克制轰然断裂。
束缚带发出刺耳裂响。
固定在墙面的金属环被他强行扯开，赫连铮抱住桑妩，两人一同摔进厚重地毯。
他翻身护住她的后脑，随即低头追上那个短暂的吻。
压抑太久的白虎根本不懂得浅尝辄止。
吻变得滚烫而急促。
手臂紧紧箍着桑妩，恨不得将人完全嵌进怀里。
呼吸交缠，胸膛起伏，散乱的银发垂落在她脸侧。
桑妩差点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赫连铮恢复了少许理智。
他倏然离开她的唇，撑起身体。
赫连铮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混乱，眼底全是未曾满足的渴望。
可他没有继续。
他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尖锐虎牙狠狠咬了下去。
鲜血顺着手腕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