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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港内外彻底乱了。
压力给到现场被求婚的的桑妩，全学院都在等待她的答案。
桑妩在谢临渊的注视下，在全体视频围观群众面前，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谢临渊抓着她的手，她就要开始挠头了。
等了半天，桑妩最终瘪出了一个字。
“啊？”
就在这时，军港上空响起登舰提示。
“距离舱门关闭剩余一分钟。”
“相关人员，请立即归队。”
似乎料到了桑妩会是这个反应，谢临渊站起身，将金属盒合拢，放进桑妩掌中，用手掌拢住她的手。
“求偶环没有绑定，你可以保管，也可以扔了。”
“不过，成为我的伴侣，会有很多好处。”
桑妩费解地仰头看他。
这种话从谢临渊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
“伴侣资产、军属权限、医疗保障、谢家资源，以及你需要的机甲训练与精神力供应。”
他说的全是实际内容。
没有情话，也没有一句夸张的承诺。
他只是在告诉桑妩，一旦她接受求偶环，他便会按照最高标准承担伴侣的全部责任。
桑妩抱着黑色金属盒。
“谢临渊，我其实……”
“不必现在答复。”
谢临渊截住她的话，速度快得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第一学院首席能独自迎战虫群，也能在机甲损毁以后进入污染区，却不敢赌桑妩接下来的半句话。
“桑妩，你有很多时间考虑。”
谢临渊恢复了平日的语气。
“伴侣登记不会影响你参加机甲比赛，也不会干涉你今后选择其他兽人。”
他看了眼桑妩怀中的求偶环，强调道。
“成为伴侣的好处不少，三十秒说不完。我会整理成清单，通过军用通讯发给你。”
桑妩越听越觉得奇怪。
这个人求完婚，怎么像在给她介绍一项长期合作？
她试图再次开口：
“可是……”
“等我回来再回答。”
军团负责人拿着军帽赶到两人身旁。
“谢临渊，三十秒！”
登舰队伍进入货舱，运输舰开始回收升降梯。
谢临渊松开她，接过军帽。
军帽戴上的那一刻，跪在雌性面前求偶的雄性重新成为第一学院首席。
黑色帽檐压过眉骨，军装领扣严整，肩上的领队徽章在军港灯光下泛着光。
谢临渊转身走向闸门。
值守人员为他开启通道。
两侧参训学员让出道路，原本有些混乱的队列在首席归来后迅速恢复秩序。
谢临渊跨过防护线。
闸门在他身后闭合。
他没有回头。
仿佛只要继续向前，桑妩的答案便追不上他。
桑妩站在防护线外，掌心握着那只黑色金属盒。
衣袋里的通讯器不断震动。
一条接一条消息挤进终端，震得桑妩半边腰都开始发麻。
全都来自谢明昭。
“聘礼清单一：谢家可转移资产。”
“聘礼清单二：军属权限与终身医疗保障。”
“聘礼清单三：私人星舰、住宅及能源星分红。”
“聘礼清单四：机甲材料与训练资源。”
文件编号很快排到了十二。
运输舰内，谢临渊站在队伍最前方，正在核对最后一遍登舰人数。
腕间的军用终端震动了一次。
“桑妩已回复您的求偶申请。”
“是否查看？”
谢临渊看着那条通知，手停在了确认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