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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收回手掌。
再让桑妩舔下去，他大概很难继续遵守闻祈年的医嘱。
SSS级兽人的恢复力非常强悍，手掌上的伤口很快就没了影子，谢临渊，打开刚才在校医院的个人医疗记录。
他的精神力总量接近满值。
桑妩凑到他身边，与他一起查看报告。
数值充沛得近乎溢出。
桑妩看看屏幕，又看看被自己舔得发红的掌心。
“总量这么多，为什么一滴都不给我？”
她怀疑地眯起眼睛。
“谢临渊，你故意控制住了？”
谢临渊看向桑妩沾着血色的嘴唇。
倘若他真能控制，何必坐在那里忍受整场折磨。
谢临渊继续下拉页面。
另一项检测结果出现在两人面前。
“精神污染值：0。”
谢临渊常年驾驶SSS级机甲，又经历过无数高强度战斗，精神海理应积存大量污染。
桑妩盯着那个圆滚滚的零，终于明白过来。
精神污染由失控或受到侵蚀的精神力凝结而成，上面仍附着兽人的精神频率与力量。
桑妩吞噬污染时，也会将依附其中的精神力留在体内。
现在谢临渊精神污染值比刚出生的幼崽都干净，那她是一点都吃不到了。
“所以……”
她抬头打量谢临渊，语气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我真的把你吃干净了？”
紫紫的储存槽改好了，她也学会了控制外来的力量。
偏偏最稳定的精神力来源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
简直是粮仓修好了，粮食没了！
谢临渊平静地看向她。
“我可以去污染模拟舱。”
桑妩没反应过来。
“关闭净化层，多暴露几分钟。”谢临渊调出模拟舱的预约页面，“污染值会重新上升。”
他说得简单，仿佛只是去训练场跑几圈。
桑妩抢过终端，直接取消预约。
“不用不用，我现在不饿。”
她确实不饿，先前多出的精神力也被她存进了紫紫。支撑日常训练绰绰有余。
“你周末就要去前线，故意让精神海受污染，万一影响驾驶烬龙怎么办？”
“模拟舱的数据可以控制。”
“污染就是污染。”桑妩握住他的手，将预约页面关得干干净净，“别为了喂我，故意把自己弄脏。”
谢临渊看着她扣在自己腕间的小手。
刚才那点抑郁的情绪，总算散开几分。
“好。”
桑妩见他答应，放心了。
“谢临渊，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
“精神力不够，我可以去吃别人的。”
谢临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桑妩心想，学院里她认识的高阶兽人这么多，总不至于将自己饿死。
“机甲大赛的事不用你担心。”
桑妩拍了拍谢临渊的手臂，露出她特有的乖巧但绝不会真正乖巧的表情，“你安心去实习吧。”
谢临渊没法安心。
他见过桑妩如何从其他雄性身上吸收污染。
桑妩与赫连铮的视频被他亲手删除，却至今留在记忆里。